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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它的存在。
他还是想哭,却不知道哭还有什么意义了。
好不容易熬到大课间,林映趴在桌子上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可就在这时,后穴里夹着的跳蛋又猝不及防的跳动起来。
他面色绯红,敷衍过同学的疑问,逃进了厕所的隔间,倚靠在墙上,咬着自己的手背,苦苦捱着下身的刺激。
他的身体已经被玩弄的极度敏感,仅仅是跳蛋的震动,都足以让他达到高潮。
林映熟悉的与高潮时的震颤相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暂时失去了控制。
“啪嗒。“
原本在他身体里猛力运作的跳蛋突然滑落在地,并且从厕所隔间的门缝里,滚落到了隔间外面的地上。
林映下意识的把手指插入后穴,填补着那处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应该去把那颗跳蛋捡回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刚刚经历过高潮过的大脑也神智不清,让他忘掉了一个事实。
隔间外面,可能是有人的。
林映打开隔间门,看见有人正弯下腰,捡起了那一颗周身遍布着颗粒,还在不停震动着的跳蛋。
那个人抬头,与他对视。林映看到他的脸的同时,吓得深吸了一口气。
是李白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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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剂量安眠药的作用下,林映难得睡了一个漫长无意识的觉,直到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在床上睁开双眼,过量的药物使用让他的意识迟钝,任敲门声又响了很久,才点了一只烟咬在嘴里,起身去开门。
几个跳蛋从他已经开始松弛的后穴里掉了出来,砸在地上。林映不耐烦的把滚落在地上的跳蛋踢到一边,把浑身无力的自己挪到门口,打开了那扇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相貌英气的男人,手里抱着一束菊花。林映昏沉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又很快的失焦。
来客的双唇不停的张和,神态焦急的说着什么,林映只觉得很聒噪,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挖掘机钻地那样的噪音,林映完全不能辨别其中的内容。
他好不容易看清楚这个人的脸,又在脑海里比对了半天,才想起面前这个人的名字。
李白旬,林映张口叫出他的名字。他朦胧的察觉到自己是不想见到他的,但自己好像也没有任何能力可以阻止他,只好侧过身子,让他进屋。
他的精神终于好了一点,能听清李白旬的话了,听到李白旬在问他,是不是又嗑药了。
林映点点头,看见李白旬叹了一口气,说:“那些东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