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意摇摇坠，扶着沙发椅背，想坐又不敢坐，“我挂了，不想和你废话。”

真想扔到一心湖里洗一洗。

连洲默了默，没好气说：“祁成，问你下午去不去参加你们文学社的诗词会！”

“我问你，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写诗的？”

他的山地车有好一段时间没骑，积了一层灰，他拿手指一抹，抹了一指的灰，看着难受得，偏偏上除了手机，一张废纸都没有。

一个绵绵的声音，“喂。”

连洲挂了电话，沉数秒，拨打家里的座机，快挂断的时候终于被接起来了。

走到半，好死不死在拐弯碰上了苟煦，差一面对面怼上，避都避不开。

连洲默在原地。

连洲：“老师，我家里有急事，我打个电话。”

“我，打你手机怎么不接？”

连洲极少逃课，这一回被苟煦抓个正着，也无话可说。

他这么一说，祁成骤然扭往后看，董义轩也顿时醒神了。

“学长，我有事情，刚从教室下来。”

“喂，谁呀？”

拉到一心湖他都嫌脏，只能靠自己的两条了。

连洲，“没错。”

“那位同学，上课了，去哪里？”

“你不用跟我解释。”

连洲：“回家。”

发现后排一个个男生若无其事拿着手机往后门走。

连洲，“好的，你慢走。”

苟煦不走，他只好自己先走。

“等一下，阿姨休息了。”

连洲有瞬间的失语。

“不用了。”

“需要我回去？”

“在D教学楼3F1阶教室，最适合睡觉的一间大教室。”

没两步，又被苟煦叫住了，“你回来。”

“学长。”

苟煦上下扫他，提嘴一笑，“连洲，你和顾之意在一个班，没错吧？”

她挂掉了，连洲回过，脚尖地默了半晌，还是没有走教室，往楼下的单车停放走去。

连洲移开，“没有。”

连洲当他还没过瘾，着一张脸又回来了。

他一嗤，“谁知，说不准你带病也要参加呢。”

“那你……有饭吃？”

苟煦拿乜他，“你没课？”

对于他这个气，阿姨有些诧异，说她每个月都是这个时候休息，雷打不动的。

苟煦肃脸盯着他，“连洲，不妨告诉你，我有一个本事，只要我看过一的东西，就能过目不忘，你能骗你爸，能骗你妈，能骗你老师，骗不了我。”

顾之意呆愣两秒，“我在睡觉呀，嘛了？”

“……我都请假了，都站不起来了，我去什么诗词会我去。”

“是啊。”

“嗯，阿姨煲了汤才走的，还有早上的粥和包。”顾之意燥，忍不住抱怨：“我真的挂了，不要打这个电话，爬起来累死了。”

阿姨接了电话，说她今天休息，现在在她老乡家里了。

连洲垂首笑，“学长真是见多识广。”

“这是上哪去？”

连洲语气不善，家里有一个病恹恹的，阿姨怎么说休息就休息了，如果他不打这个电话，是不是就让顾之意自己一个人饿死在家里了。

苟煦围着他悠闲转了半圈，方：“今天周五，上午三四节等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