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及时说：“最近都很抢手，需要提前预约，所以只剩下这些现货。还有一些还在训练当中，可能有您喜的，要来看看吗？”

调教师答：“是的，她是编号143，今年才22，围有E，已经差不多训练好了。”

乌以沉锐地听到了“”这个量词，都是人，却不被称为“位”，也不是“个”，是犹如猪羊一样低贱的“”。

翟武指了指第二个，问：“这个还没卖去啊，我上次就见到她在。”

“真乖啊……”翟武赞叹。

调教师解释：“她的不应期太长了，而且力很差，现在接的是散客，如果您要的话可以给您打九折。”

“别嘛！来都来了，不如就看几，喜年纪大的？年纪小的？男的女的这里都有！”翟武把手搭在乌以沉的肩膀上，乌以沉厌恶地瞪了他一，调教师提议：“我们这有几新的，我把他们都叫过来给您看看吧，不喜的话还可以定制。”

翟武一边着143的大，一边问乌以沉：“有没有喜的？”

乌以沉扫了一，都没有顺的，都不是他兴趣的款，他坦白：“都不喜。”

第二间房里正在行疼痛训练，一个男正面朝下俯躺在黑的刑床上，他的下被束缚着抬，和上满是凝固的滴蜡和泛红血丝的鞭痕，空气中有一低温蜡的香味和、汗混杂在一起的古怪味，乌以沉在里面站了几秒就退来了。

他仰起朝乌以沉说：“给我朋友选一个，不知他喜什么。”

第三间房里只有一个女，她整个的都被橡胶封住，只有一条细小的腔里行呼，上还

翟武拍拍乌以沉的背，兴奋地说：“走吧！”

翟武坐到沙发中间，伸手住了143的脸，143的神情恍惚，双目无神，如同理智被摧毁殆尽一般，她留恋歪蹭着翟武的手，情不自禁往前爬了一步，讨好地用脸蹭翟武的。

乌以沉皱了眉，他知的自我意识会极其低下，但没想到调教后的完全失去了人的羞耻心和尊严，简直就像是了人的情趣玩一样，乌以沉觉自己要去洗睛了，在这里的一呼一都让他像整个人泡在廉价餐馆后面的潲池里，黏腻、恶心，又令人窒息。

翟武伸另一只手，手心向上，他说：“放上来。”

翟武摇摇，说：“我之前买了两个，现在够用了，再来一个我怕她们会打起来……”

房间内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乌以沉转一看，就看见地上跪着五个，他们有男有女，全都浑赤，只在脖上系着黑的项圈，项圈上扣着一条金的链，就自己咬着牵引绳垂往前爬着，调教师跟在后面，促着他们爬快一。

五分跪坐在乌以沉和翟武面前，翟武看得睛都亮了，他下地了个哨，指着中间那个女问：“这是新货啊？”

乌以沉赶离开了客厅，跟着调教师走了那一个个调教房间，在之前，调教师让两人上面罩，原因是那些未调教完全的还留存着反抗的念，很可能会见到客人的真面目之后怀恨在心，为了防止日后客人被打击报复，遮住容貌是最安全的方式。

第一间房里的女骑在三角木上连连，她下同时着两，在木和她间震动作响，来的滴落在地板上。调教师抬起她的脸，让客人好好观赏她漉漉的脸，她脸上涕泗横，整张脸又又红，乌以沉恶心得直摇，连忙逃了来。

乌以沉摇摇说：“我不想要，我想回去了……”

调教师去端来了两杯卡咖啡，翟武喜这里的卡咖啡，不知他们用的是什么牌的巧克力和咖啡豆，细闻有一果实的馥郁和焦糖的甜香。乌以沉看着墨绿咖啡杯里棕的巧克力，他仿佛闻到了巧克力那又甜又腻的味，不由得胃一。翟武兴地喝着咖啡，乌以沉则用一手指的指甲盖把咖啡杯推远了。

143乖巧地跪立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房贴近翟武的手心，又情地晃动让自己的团填满翟武的每指。

乌以沉抬看了另外三个男，第一个剃着寸，形瘦有肌；第二个年纪稍大，肤黝黑，下跪的时候肚脐上还挤着一层；第三个长得很，即使跪着也比别人一截，应该有185，样貌和材倒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