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沉一会就休息两会，一整天才慢悠悠解决了半个一楼，晚上他去厨房晚饭，炒了一份炒面，却没什么胃，吃到最后还剩下一小堆面，倒掉又可惜，吃又吃不下，乌以沉望着那堆无辜的炒面，他慢慢想起小时候挑，很多饭菜都不合胃，妈妈就会帮他把他不喜吃的、吃不下的给扫净。

像在嘲讽去年圣诞节乌以沉那满圣诞帽的房。

一楼是基本的生活设施，还有一间保姆房，杂房，保姆房没人住所以不用打扫，乌以沉看着狭小的保姆房，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整间房只有一扇通向后院的窗，乌以沉心想着别人保姆可真憋屈，那些怎么就心甘情愿免费给别人呢。

翟武穿着气的红甲，打着酒红的领结，双手兜站在乌以沉门，他后跟着两个不知寒冷的女，女穿着超短的红绒裙和红长靴，白地大和手臂。

“你要不要吃东西，我顺路给你买。”

乌以沉困惑了一阵，他拿着手机离开温的被窝，一下楼就听见门铃在客厅里回响，乌以沉去鞋柜把钥匙拿来开门，门一开就遥遥看见三个人站在前院的木栅栏后。

乌以沉心想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人了，但还是拒绝：“不用了，我冰箱里有材料。”

圣诞节慢悠悠地到了，这段时间乌以沉的生活一如既往，千篇一律，一成不变。

“哦，那你把门开一下。”

想起这个不是想把炒面给妈妈吃，或许是有些想念家人了，但很多的是因为乌以沉开始觉得一个人吃饭会难受了。

“喂！你醒了没有？”

“我在你家门。”

乌以沉不想回消息，便刷了会社件，现在的朋友圈还是一片祥和，想必今晚肯定会爆发大量的圣诞树和彩灯和着圣诞帽的合照，每到这时候乌以沉就会把手机丢掉，远离喧嚣，远离望。

翟武说：“你老是觉得还有很长时间所以一直拖延，到最后你都没兴趣了，你没发现每次我带你去什么地方都是临时起意吗？”

“什么门？”

确实，原本昨天乌以沉只想在翟武的咖啡店里喝完下午茶就回家晚饭，结果翟武临时起意带他去了冥塔，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饭，他饥辘辘得不愿饭，只叫了一份快餐外卖来吃，边吃边打游戏到夜，疲惫的躯让他沉睡至第二天中午，所幸没有梦到任何有关冥塔的噩梦。

乌以沉厌恶地“啧”了一声，翟武已经把乌以沉的家当度假胜地，虽然乌以沉没有去过翟武的家，但知翟武的房在30层的空，有泳池有台，但就是没有青青草地，翟武喜乌以沉家后院的草坪，总会自带一张折叠椅躺在草坪上晒太，还用乌以沉的榨机自己榨果喝。

这情况也经常发生，人都是群居的，不可能因为不喜跟别人一起住而永远都能忍受独居的寂寞，总会在某件不经意的事情上发对群的向往，乌以沉不会因此黯然神伤，他总会找到能愉悦自己的事情并沉迷去，从而遗忘掉天黑了只有他自己会去开灯的事实。

翟武没再发来消息，即使得不到乌以沉的肯定否定，他依旧会在圣诞节当天现在乌以沉家的大门，他知乌以沉不会为了躲避他而外避难，所以即使不打招呼就大驾光临，也能如瓮中捉鳖般把乌以沉抓个正着。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期待圣诞节的，只是乌以沉没有很隆重地表现来，圣诞节当天他睡到了中午，醒来开手机就看见翟武发来的消息，是一张两个女跪坐在地上吃早餐的照片，两个女都长相姣好，各穿着一黑一白两条丝睡裙，她们的脖上着专属定制的项圈，正甜甜地朝着镜笑，要不是她们的桌上只有两个印着卡通小狗的狗盆，看起来真像是相亲相的两妹。

乌以沉了一气，又长叹了一气，他说：“还有一周，急什么。”

“……没有。”

翟武脆：“行了，我圣诞节当天去你家把你抓过来。”

突然来了个电话，是翟武打来的，乌以沉愣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你现在跟我说我也不一定会答应你。”

乌以沉放下手机，他打算今天把卫生搞一下，他的别墅有三层，地上两层，地下一层，每层都有两百多平米，光他一个人是无法完全搞净的，他也不着急，他的时间有很多，足够他随意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