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沉摆摆手说：“不行不行，我已经能想象那味了，太恶心了，我会一整天吃不下饭的。”

翟武，应和：“行行行，不计较，我当然不计较，就当是我给你们的份钱了……”

翟武省略：“额……就那些，那些，和那些。”

翟武答：“我之前去上过，前几节是免费的，想继续学的话就要付费，要带自己的去的。”

店员转回去了，乌以沉悄悄跟翟武说：“你钱请人帮你调味不就快多了？”

翟武转念一想，说：“不过多一个人就多一张票了，让你男朋友尝一吧，没准他会喜这番茄味的咖啡呢。”

翟武的桌上放着两杯咖啡，一杯是正常的拿铁咖啡，另一杯是泛着诡异红的咖啡，看来这杯就是番茄味的咖啡了。

乌以沉望向计江淮，计江淮看了他的犹豫，便说：“去吧，我没关系的，我之前也看过别人上课，就算不喜，我们下次就不去了。”

乌以沉下意识想拒绝，但不去的话又觉有些可惜，他想跟计江淮谈普通的恋，又不想错过了解计江淮的机会。乌以沉询问：“免费的吗？收费的话我就不去了。”

翟武说：“我当然去，他每次课都是不同的内容，上一次课是教绳缚的，我还兴趣，但学着学着就累了，不知这一次是什么。”

乌以沉回说：“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他来我肯定也来，也就多喝你一杯咖啡而已，人多也闹嘛。”

翟武把手机解锁了，他念着上面的消息：“对了，冥塔打算在下周六开公开课，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翟武附和：“没错，就是那些。”

这时店员来送乌以沉的冰滴咖啡，乌以沉顺便把番茄咖啡放上了他的托盘，脸嫌弃：“拿去倒了，太恶心了这味，你们完之后不会自己先尝一下的吗？”

乌以沉把夏日森林和番茄咖啡都推到计江淮面前，说：“你小尝一下这番茄咖啡，要是不好喝就别喝了。”

翟武摆一副讳莫如的表情，说：“NONONO，这你就不懂了吧，咖啡就像人生一样，就要不停地试错和走弯路，才会有独一无二的验啊。”

店员好像理解了，但也没有完全理解，他说：“好吧，我们以后再试别的……”

翟武叫：“他喝了你也要喝！”

乌以沉，似懂非懂：“你就是人生太顺畅了，才会想给自己找弯路走走对吧。”

店员无辜：“我们有尝过，但我们觉得还可以呀，而且老板说不好不好喝总之先来。”

计江淮，应：“好……”

“哈哈哈哈哈哈！”翟武被这形容笑到了，他笑得前俯后仰，特别嚣张。

乌以沉迅速把番茄咖啡推走，说：“别喝了别喝了，这东西就不应该造来。”

这时，女店员递来了计江淮的“夏日森林”，其实就是雪碧和式咖啡混合在一起，既有咖啡的香酸苦，又有碳酸的清新甜，算是经典的味。

计江淮回忆了一下，说：“就是教客人怎么甩鞭，用绳……还有驯服的方式。”

翟武对乌以沉说：“你也要喝，咱们一直以来都是同甘共苦，哪有我喝你不喝的理！”

乌以沉龇牙咧嘴：“你的店员能不能大众能接受的、不那么前卫的新品？”

乌以沉没理他，计江淮端起番茄咖啡闻了闻，又抿嘴小尝了一下，一尝到味他的眉就皱起来了，乌以沉笑：“是不是味太怪了？”

翟武和乌以沉的聊天太天南地北了，又有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思维逻辑和节奏，这就像严丝合的齿，让人无法他们的话题里。计江淮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不话，只时不时喝几夏日森林，乌以沉受到了他的沉默，便主动跟他说：“这里环境好的吧，很安静，离我们家又近，你要是想来喝咖啡随时都可以来。”

“公开课？关于什么的？”

乌以沉泼了冷：“可你这标新立异完全就是白用功啊，这么难喝是没法卖去的，从新品到避雷完全是尝一的距离啊。”

翟武一本正经回答：“你知这附近有多少家咖啡店吗？要是大家都普通味的咖啡，那在这个残酷的市场是没法人地的，你得创新，得有噱，得有同行没有的标新立异！”

乌以沉，他问翟武：“那你去吗？”

然是，顺便让你的店员认识一下他，我以后还会常来的，你不会计较这个吧？”乌以沉些许得意忘形了。

翟武笑：“我是这么说过，但是，也没让你们这么邪门的东西呀，我的意思是茶店的那，亮晶晶的，让人想拍照的味！”

乌以沉放弃了翟武，他转向问计江淮：“你知公开课是什么吗？”

翟武不满：“怎么说得好像这咖啡店是你开的一样。”

计江淮斟酌了好一会才想形容词：“像在泥地里被人踩了一脚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