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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谢随歌脸色逐渐溢上血色,震惊地瞪着自己,嘶哑道:“你干什么?你疯了??”
谢随歌死死地掐住他,慢条斯理道:“既然过得不错,就不要来打扰别人的生活。这个世界有一个谢随歌就够了。”
傅宴安有他一个就够了,不需要一个更温柔更干净的谢随歌,男生就只能在他身边呆着,谁也不能争夺,包括他自己。
谢随歌看着同自己面庞一模一样的男人在自己的手里脸色由潮红变得青紫,慢慢窒息,直至完全丧失呼吸,死亡。
他亲手杀了自己。
一个更好的自己。
男人慢慢吐出一口气,站起身环顾四周,有些茫然地思索着怎么处理尸体。
回身却惊讶地看到沙发上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而后完全消失。
他俯下身,试探地摸了摸沙发的坐垫,上面只有他和傅宴安乱七八糟扔在这里懒得收拾的衣物。
男人确实不见了。
谢随歌心情顿时更轻松了,哼着歌回到卧室。
洗干净的男生躺在换干净的床上,蜷缩着身体闭着眼熟睡,乖巧纯洁得像个宝宝,仿佛刚才什么淫乱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走过去,坐到男生身旁,用手抚摸男生的脸庞。
傅宴安在他的触碰下迷蒙地睁开眸,看见他,嘟囔地骂了一句:“神经病。”
又朝他张开手臂,谢随歌便和他一起躺过去,两人拥抱着,傅宴安头埋在他肩颈里,哑着嗓子说:“我好像梦见了另一个你。”
“是吗?”谢随歌笑着问,“那个我怎么样?”
“看起来蠢蠢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谢随歌笑了两声。
傅宴安又说:“那个你说,爸爸没有死,我们一直都生活在一起。”
“嗯,安安期望那样吗?”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想那样了。但那是梦嘛。”
谢随歌又笑:“是啊。”
傅宴安仰起脸,亲亲男人的唇:“现在就很好了。”
谢随歌笑着回吻他:“我也这样觉得。”
————
谢随歌从床上蓦得坐起,脸色惨白,慌张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脖颈,感觉那里仿佛还残留被男人狠重掐弄的触感。
睡在他旁边的傅宴安被他的动静惊醒,迷糊地睁开眼,问:“哥哥,怎么了?”
谢随歌后背全是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气才回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转身却看到弟弟红通通的眼圈,惊讶问:“安安怎么了,哭了?”
“我也做噩梦了。”男生揉着眼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梦见爸爸没了,还多出一个哥哥,那个哥哥看起来很漂亮,但总感觉有点阴森可怕……”
谢随歌慌张把弟弟抱到怀里:“安安不用怕,是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