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白天晚上都工作……”

“……”

同跟谢随歌很不一样。

余存没应声，周向远照常把他送到门，快走时男人忽然又对他说:“你要是生活困难的话，我，我可以借你……”

周向远只好收回手，攥住男人的腰重重他，心想这人跟别人上床也这么气吗？那怎么挨过谢随歌折腾的。

他的手覆上余存贫瘠的，小小的连带着浅淡一起掐。没几下，余存就被他掐得皱起眉，膛红扑扑的，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呜咽着去挡他手:“痛……”

谢随歌大多时候麻木得像僵尸，冷冰冰看他，偶尔磕了药，又得周向远都听不下去他叫床，而且说翻脸就翻脸，上一秒可能还在恶心吧啦地喊他老公，下一秒就能一掌把他下床。不过他们也不是为了的快，只是一藉。

不舍得再放来。周向远被他夹得发麻，抬起掌往他贱上打:“放松，。”

被谢随歌毫不留情地往小腹打了一拳，差就此丧失男功能。

周向远想了想，说还是男人好啊，不用担心害人家怀。

虽然材的，但总得来说还是好的，，表现也又乖又，痛了也只呜呜咽咽的哭，至少不会突然往他脸上甩掌。周向远了余存两次，第二次他超常发挥，没给男人摸余存就了。周向远从没在谢随歌上看到过，有些稀奇。结束时余存除了嫖资，还给了他小费，周向远笑眯眯收下，说:“这么多，老板真大方，对我真好。”

“嗯？”

回去路上，谢随歌问他怎么突然变，开始跟男人上床了。

周向远暴地用手掐住他下，吻上他的。

把人打发走后，周向远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当晚又和店里一个锲而不舍勾引他的小鸭上了床。

“啊…”周向远愣了一下，笑，“那肯定啊，钱谁不缺。”

和余存就正常得多。周向远上了，把余存翻过来，双膝卡在男人两之间，正面用力他。

周向远失笑，这人是把自己当成了活菩萨吗。他以往从来没遇见这人，觉得男人傻了吧唧的，又好玩，笑:“算了吧，大老板以后有空多来照顾我就行了。”

周向远笑着搭住谢随歌肩膀，说你不就是爸爸的香火。

谢随歌哼笑，讥讽你家可还等着你这个独苗传承香火呢。

小鸭才二十，肤和实白，腰细长，特别会撒浪叫，周向远来了兴致，两人一直在房间到谢随歌过来喊他回家。

下床后余存就又恢复那胆怯羞臊的模样，都被得打颤，还躲闪着神不敢直视他，却问:“你…很缺钱吗？”

周向远就没再打，俯压在他上，用力他，两人下得四溅，余存面上也哭个不停，浑都羞得泛起粉意，着泪转过问:“可，可以接吻吗……”

“呜呜……”余存把埋在双臂里，乖顺地撅着，又羞又地求饶哭叫，“痛…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