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相景神情复杂，弯腰把清仪抱起来，放到床上，转去了。

“清仪，清仪！”

“我害怕，肚好痛，我害怕。”他不知自己是怀了，怕得要命，泪得止不住。

佛堂里光线不算太好，走近了殷相景才发觉，清仪的尖是的。大的挂着一滴落的珠，因是初，颜微微泛黄。夫的得时间显然不短，衣服上有几片濡的渍，就连不远的木鱼上也洒落了几滴。

“景哥。”殷相景一靠近，清仪就靠了他怀里。他重，全靠手撑着地才坐了这么久，后腰又酸又疼。“肚里好像有东西，景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一会儿不见，你疯了是不是？”

“有妖怪，我把肚缠起来它还会动，里面有妖怪。”清仪第一次被他吼，吓了一，不再试图挣脱他的桎梏，而是说起佛堂的事，殷相景这才知，他今天在佛堂被腹中动静扰得难受，气急地朝肚打了一下，这才动了胎气。之后肚里闹得更厉害，清仪便觉得肚里有东西。

果然是动了胎气。清仪怀得多，自胎动第一次现后，那大肚便再没个安静的时候，清仪虽不堪其扰，但反应从没像今天这么激烈。只是清仪安胎药吃得勤，胎儿一向稳当，大夫回回看诊都委婉表示不可将胎儿养得过于健壮，怎么今日忽然动了胎气呢？

清仪痛得有些迷糊了，一时没注意，衣领被他散。僧袍领本来就低，两团白的上半分平素便着。现在清仪一，便有一只房从领来，整个在外面。清仪已忘了自己何地，就这么着，着肚哀哀地。

“你这是在什么？”殷相景然变，冲上前，用一只手抓住清仪的双手，解开他腰腹的束缚，大肚不停颤动。

殷相景也有些震惊，他站在门都能看到清仪一缩一缩的胎腹，若不是知他才怀五个多月，这动静真真像是临盆了似的。

殷相景地扯掉他的，清仪间一大片血。痛得满脸是泪，还一直在挣扎。殷相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还痛不痛了？”

殷

“胡说！”殷相景把随携带的安胎药喂给清仪，抱起他往外走。

送走大夫，殷相景往回走的时候，忽听得清仪尖叫。他心里一，三步并两步地往回走。

啊—哈啊...”像是有东西在肚里敲鼓，沉闷的鼓锤从内重重击打他的肚，一下又一下。清仪使劲肚腹也不曾缓解，甚至也一胀一胀地疼。他只当是衣服太勒得，匆匆了几下，就又死死地住闹将不停的肚。

“不—”

等大夫看过夫，殷相景跟以往一样避开清仪，在外跟大夫谈。

“景哥！”清仪腹痛裂，起不来，心中惴惴不安。

一碗药很快见底，效果应当是不错的。只是清仪肚上动静一直不断，他捂着肚的手没有片刻放开。

本在休息的清仪站在地上，腰间缠着他以前用来裹的白绫，胎腹生生被勒得小了一圈，清仪双手握拳，用最大的力气击打隆的腹。他咬着下，白的亵已染上斑驳的血迹。

殷相景很快再次来，手中端了一碗汤药。清仪双眸闭，额上满是冷汗，侧躺在床上，捂着肚蜷缩成一团，殷相景微不可察地皱眉。

殷相景在清仪床边坐下，去他满的冷汗，揽着肩背把他抱起来，在他腰后了两个枕。完这些，又端起药碗，一勺一勺地喂给他。

清仪平常饭都吃不下去，别说是这哭得要命的药汤，没喝两胃里就翻起来。他见殷相景面越来越难看，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还是喝几就忍不住地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