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他们的台词都是不变的，就连整个私人医院都是一潭死，一动不动。

被攥住手指的江岑默默将指收了回去。

叫住准备离走去的江慎，江岑开问:“我什么可以院？”

又是一个和熙的午后，江岑合上了看完的书，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无聊的气息。

——————

“安全着想”？恐怕是禁吧。在不知多少次重复的对话中，江岑后知后觉。

然而知江岑的江慎心里清楚，江岑就是这样的人。

退去护士，江岑起从窗探，一个大胆又疯狂的计划在脑风暴中逐渐成型。

他从来没见过有同一张面孔的护士或者医生，甚至他都记不清他们的脸，只记得他们战战赫赫低着的模样，好似他江岑是什么洪猛兽似的，又好似只要看到他的脸就被用枪指着脑袋。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

这不是江慎开的私人医院，却从他住之后就静得可怕。江慎也不允许任何人来看他，哪怕是护士也得被监视着才能来片刻，不过也只是片刻而已。

人是群居动，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简直快疯了本就刚成年没多久正是青活力的江岑。

却不料，这一养，便是整整一年。

大的背影逐渐离去，江岑难得愉快想，那自己上就院了。

“养好再说吧。”

纵然自己给予了他一片冰雪，但只要江岑发现了一线意，便会扎底下蛮横生长。天生的狡猾聪明，无意间便学会了利用所有的宽容，就连在自己面前伪装的时候也是藏着无数小心机，仗着自己对他的睁只闭只，肆意妄为。

“我只不过是想去园里走走罢了。”江岑已经习惯了护士的回答，甚至连护士的下一句回答他都背下来了。

今天只不过是江岑难得不装的一天罢了。

除了他自己，真正算得上活人的也就时常来看他的江慎了。

随后，一切都完符合着记忆的走向，回答他的只有沉默。——这段对话，在每天几乎都会重复上演，甚至已经成为江岑消遣时光的娱乐之一。

“少爷？江慎让你们这么喊的？”江岑挑眉，他对这个称呼不满意极了，喊他“少爷”，那江慎到底算他哥还是算他爸？

这胆大包天的程度不止一次让江慎思自己是否太惯着江岑了。

“江爷说了，一切都为了少爷您的安全着想。”

“哥。”

抓住在掌心某人一思考便开始不安分的手指，心想明明大学已经有几个月了，江岑题玩手指的坏习惯在中毕业后还是半没改。

他“哥”，但江慎却还记得在一开始刚把人拎回来的时候，江岑一向是对他直呼其名的。除了江岑，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敢这样跟他说话的早死了。如今江岑趁着劫后余生，更是连他也敢指使。

——“一切都为了少爷您的安全着想。”

“江爷吩咐了，等您完全康复后才允许您去。”护士全程低着，将面容藏在了影里，恭敬的回答。

可这次江慎也已经有一个月没来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