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意问：“那你这周末怎么安排？”

洛意睡惺忪地问：“理什么？”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言语中已经默认了这不会是一锤买卖的关系。

都是假象。郭建川又闭上了睛，军官都在他屋里偷懒，他一个小小地勤完全可以睡个回笼觉。

洛意自己也差不多，不是值班就是休息，偶尔跟着队友去基地附近的景区看看，在军队里的娱乐终究还是比较少。

象那样早，他在一通持久却没有章法的之后尽数在了洛意的内。.结束后他抵上去亲洛意的尖和嘴，带着一丝窘迫说：“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在里面。”

郭建川说：“值班，加班，睡觉，他们去玩就跟着去。”

洛意朝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一看，果然见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上面，他突然就生了一不甘心，叫住郭建川说：“我找你的时候你情愿一不就行啦，非要成现在这个样。”

郭建川拎着包从堂往宿舍走，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他觉他之前的行为很稽，前几天一副宁折不屈的样，最后却为了包庇师傅答应了，到来发现对方本没把那个令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恐慌不已的罪名当回事。

“他贪了那么多回扣，你不是说要检举他吗？”

洛意摇了摇，双手绵绵地抬起，郭建川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去了浴室。他起清洗来倒是十分熟练，洛意全程半梦半醒地靠在他上，最后被他搂在怀里时觉得自己像是表弟家的长猫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就会有人把他妥妥贴贴地伺候好。

如果他一开始就答应，那么洛意就不会去找老孔的把柄，他也不会被胁迫，大家都能面许多，可惜没有如果。

第二天郭建川照常醒了，洛意还蜷在他的怀中睡，他不敢随便动，只得看着洛意的睡颜打发时间。他的脸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白净，昨晚重的情已经变成某迷离的东西，让他看起来像是还挂在枝的瓜果一样，清甜又诱人。

天彻底放亮的时候洛意醒了，脸埋在他前蹭了蹭，地喊了一声“哥”。洛意实际上比他大了快两岁，这叫法可能是从之前的床伴那延续下来的习惯，郭建川虽然觉得别扭，但也没有太计较。

“嗯，辛苦他啦。”洛意一边从包里拿自己的睡衣和拖鞋一边说。他理所当然又心怀恩的样让郭建川无话可说。

“我不想让他前18年白，也不想让他坐牢，但我觉得他应该受到惩罚，至少不能让他再负责采购了。”

郭建川把包裹递给洛意说：“你就这么使唤你们宿？”

他回到宿舍时，洛意已经穿好了衣服，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等他。他从郭建川手中接过早饭，谢之后问郭建川说：“你一般周末都怎么安排呀？”

郭建川心一横，想反正这事是瞒不住的，送就送吧，换了鞋提上东西就跟着洛意往军官宿舍楼走，一路上碰到了几个同事，也着打了招呼。

洛意把自己埋被里：“那一钱，够啥……”

郭建川哽住了一下，说：“你包想吃什么馅的？士兵堂只有素的和鲜的。”

“他一个壶拿了一千多回扣，我记得那次总共采购了四十多个，总不能不了了之吧？”

郭建川说：“这不得看你的安排。”

洛意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扭了一下说：“这周末我们都不值班，就呆在宿舍里睡觉吧。”

郭建川确实不愿意跟他一起去堂，但被他这么一说就变味儿了，他低声说：“堂还是不要一起去了，改天带你去外面的馆吃。”

洛意嘀咕了一句：“明明是我在你的屋里，要藏也是你藏我啊。你都不愿意带我去堂的。”

他把手从洛意下走，坐起来问他说：“老孔的事，你打算怎么理？”

洛意实打实地在他的宿舍里窝了两天。黎智早就知趣地去基地外逍遥了，他们俩在宿舍里昏天黑地也没人打扰，期间只有一个人来敲门，郭建川开门一看，是洛意宿舍的理员送了一包换洗衣过来。

郭建川笑了：“都不门的吗，洛长官，你这是要金屋藏啊。”

到了周日下午洛意该回去了，郭建川替他收拾好东西，把他送到门。洛意看着他说：“第一次见面还送我回宿舍呢，睡过了反而不送了。”

洛意问：“你很想让我检举他？”

郭建川沉默了，他下床找衣服穿好，又回对洛意说：“你的衣服在沙发上，我去给你吃的。”

“换一个人大概率还是要吃回扣的。”洛意从被里一张小脸，“大的军火订单背后可能有上亿新华币的利益换，这真的算不上什么，孔祥鑫还算是负责任，如果他一层层待下去，最后报单上的价格会更。不要太在意这些，会把自己得很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