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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流量你都知道?监控我?你他妈才是变态吧。”
我实在弄不明白为啥搞完他过后他都跟个没事人一样!刚才被搞得声音都没了的那个人难道是我吗?
我哥一声嗤笑从胸腔窜出鼻腔,以一种非常看不起人的目光瞧我:“顾呈你觉得你还是婴儿吗?监控你?”
就差把自作多情四个大字贴我脸上了。
“婴儿?哥你见过哪家婴儿有这么大的鸡巴?”我贴在他后背上,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舔舐他的脖子。一寸寸埋进他颈窝舔舐他的锁骨,时而上牙磕咬,跟长牙期的小孩似的痒的嘴里随时想咬着什么东西。
“这么大的鸡巴还搞地你特别爽。”
“是不是已经给小姑发短信说了?嗯?是不是给他们说你有事先走了?”
我从镜子里看见我哥眼眸深了深,两具上半身布满性爱后的红痕的男性躯体,亲近的血缘关系,不一样的眉眼,我跟他差不多高,他就比我结实一些,要动真格的我还真干不过他。
我哥一步步退让。
他竟真的接受了男人的生殖器插入他的肛门,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同性恋呢?可是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他玩男人。我接受不了我哥被别的男人干,这种想法稍微起来一点点我就非常愤怒。
我们都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在性爱的余韵下我蹭着他的耳廓,含着他的耳垂轻咬舔舐吮吸,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兄弟相奸是否就是人性的试炼?
热浪涌上我全身,我再次从身后把手伸上了他刚拉上的裤子拉链并往里伸。
他按住了我,摆着他那一张酷哥脸没什么表情地对我说:“不来了。”
哼,这么正经?跟他妈刚才被操得连吁带喘又红又水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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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只能听懂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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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他拖隔间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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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凯尔特人的信仰有点意思。他们相信——你相信吗,他们居然相信亲人死去之后,灵魂会被拘禁在一些下等物种的躯壳内;例如一头野兽,一株草木,或者一件无生物,将成为他们灵魂的归宿,我们确实以为他们已死,直到有一天……哈,不少人碰不到这一天——我们赶巧经过某一棵树,而树里偏偏拘禁着他们的灵魂……于是灵魂颤动起来,呼唤我们,我们倘若听出他们的叫唤,禁术也就随之破解。他们的灵魂得以解脱,他们战胜了死亡,又回来同他们的亲人一起生活……操,好爽……哥,要是我死了,你就多注意一下周围的花花草草吧,狗也分一小拇指的注意力吧,虽然我恶心这玩意儿,但万一呢,我可能就在里面了。”
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下面一刻不停,虽然不再是大开大合地干,我在他最深处的前列腺高潮点小幅度地插弄,用龟头磨蹭他敏感的地带,这种要到不到的快感显然让我哥很受用,他眼眸乱了,低着头喘息呻吟。沉沉的,非常好听。
“哈、你他妈有病吗顾呈。”听了我一大堆云里雾里的话,他皱着剑眉,随着我插弄的频率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脚尖都绷紧了,脸上还隐忍着,脑子却还保持着理解我意思的一分清醒,脸上带着几分怒,可惜就现在的情景下不再具有威慑力。
“是啊是啊,那你要当我主治医生吗。”疯狂的快感像潮水狂涌上来,抹去了一切曾让我射不了精的痛苦,我凑近了他吻上去,不再小幅度插弄他,而是猛烈地操他,性器不断撞击那个挤压收缩我的地方。
操,爽的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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