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眼眸,几乎能震碎心魂。他喘着热气骂我,最后受不住了拿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睛,只留情欲蒸腾的下半张脸。
从没如此迫切的渴望将一张脸固定在胶片上。
我故意磨他,惹得穴口精液不住地往下流。真她妈饥渴。
“骚货。”
“啪!”他又是一个耳光打过来,“你再骂。”
可他简直是要明晃晃地向我证明他跟别人都不一样。
我猛地深顶进去,他啊了一声,欲望得到满足的我们都同时叹息,我激动的下半身跟没什么表情的脸呈对比,我又骂他:“骚货。”
然后不管他的反应把他往床上抱,中途插的他咬我的肩膀,疼得我够呛,又让我着迷。
极度的舒服在抱着他往大床中央倒下去的瞬间弥漫过颅顶。我哥双腿大张地继续接受着我的奸污,承下我的身体装不下他自己,明明已经被操开了还是隐忍着表情,可欲望如何隐瞒地住,我一看到他湿红的眼尾心脏就有破开了。
“太深了……啊……”他仰着头,我俯下身含住他滚动的喉结,速度加快,更深猛地操他,颠弄他,短短几分钟内插了他几百下。
凛然霸道的顾铭却被我操出水,被我牢牢缚在掌心里,步步紧逼,变成现在这凄惨模样。
强烈扭曲的兴奋感拍打着全身。性爱的声音激情澎湃,他要去摸他的性器,我把他的手拉住了不准他碰,我要他每一次都是被我插射。我们互相对视,情欲共鸣使目光交缠在一起,眼眸越来越深。
3
床被我们激烈的动作整地吱呀乱晃,他射了后我把他翻过去继续激猛地操干,“停下……停……”他命令的声音微微变了调,我的施虐欲冲出我的胸膛,按着他的背下半身一刻不停。
人们总算喜欢将有病的人复原,残疾的人修补。
修补的目的,通常都是恢复如初。将破碎和残缺的部分用尽一切办法掩盖住,因为这部分看起来不够完美,不够好看,这是普遍的认知。
可我喜欢加重我的病情。
掺杂着一种难以叙说的激情和神经质的心情不断攀升。
他被我抵着不停地被顶弄,什么话也说不了了,交合的地方湿得不行,而越来越激烈的拍打声还在不停叠加,我猥亵的揉弄他的臀部,淫水爱液飞溅在其间,我哥有一天会因为我而与情色二字挂钩我是万万没想到的。
他像是我在十八世纪的钟楼看到的一百三十七个日落,流淌着铿锵有力的霜和我欲念的目光。
快感在不停叠加,我的性器也在他身体里勃动,我觉得此时此刻没有边际的世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