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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男人拥抱亲吻、想被男人蹂躏操穴的想法愈演愈烈。甚至最后无法控制。
他害怕在以后的调教过程中,自己会像动物一样表演发情,害怕男人给他难堪的命令,更害怕男人玩赏的表情。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件物品,不再是人,就像他在拍卖所时,标着货号,等待买家的到来。
顾岩抚摸他的脸颊,温声问道:“所以你害怕调教,是因为害怕在调教中失去自我?”
江宁思考着男人的话。失去自我这个词好似总结了他现下的所有杂乱思绪,江宁无法不赞同,肯定的点了点头。
“害怕失去自我,害怕被我完全支配,害怕成为我的附属品,害怕被我当作物品使用,是吗?”
江宁轻抖了一下,再次点了头。
“所以你在初次调教之后,私自认为主奴关系就该是附庸关系吗?甚至觉得你做不成附属品所以判定自己无法做好奴隶?”
江宁紧张的缩起了肩膀。他想点头的,但他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语气变严肃了,这让他又紧张起来,不知道怎么反应。
顾岩觉得有些无奈。才刚解决了江宁怕疼怕鞭子的问题,又迎来一个新问题。江宁的脑子里也不知道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什么都怕......
“我这会明白了。”顾岩伸手把人从窗台上抱下来。
刚才为了顺利获得答案,把江宁放高了点,让他俯视自己,这种地位的细微变动更容易让江宁放松警惕,从而说出真心话。
江宁不明所以,依旧迷茫的看着顾岩。
“你害怕接受调教关系,是把奴隶想成了真正没有人权的奴隶,你忘了这是法治社会,也忘了这只是一种游戏。”顾岩让江宁尽量放松,解释给他听。
江宁觉得委屈,小声控诉:“你也说这是法治社会......为什么我还会被卖到这里......”
顾岩瞬间一个头两个大:“把你卖掉的人是我吗?我是救你出来的人!你以为你能在其他买家手里活多久?”
江宁委屈极了,又低下头揪衣角,那可怜的睡衣已经被揉的皱皱巴巴。
顾岩揉了揉眉心,一不小心跟着江宁乱跳的思维跑偏话题了,只好再拉回来:“至少在我这里,我会保障你大部分人权,不会要你的小命,也不会囚禁你,更没让你奴役,况且也是好吃好喝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