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上他……我只是想说，他有没有考虑过这个后果。

他脸上没了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你想说什么？”

一定是边没女人的缘故。通讯录里的炮友要么收心结了婚，要么去了国外给人当二，谁还有力在意我，长时间没和女人打炮，导致我饥渴得模糊了取向，这么下去我还不得真弯了？

他意识到我心情不好，就识趣地闭了嘴。

我急了，朝他吼：“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会上你！？”说完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他收回脚，抬手把嘴边的发撩到耳后，“你是个意外，很引我，但我不是衷情的人，说不定一个月后我就对你失去了兴趣，不得要离开了。”

我慌了，怕他误会又不知怎么解释，我躲着他的视线，轻声说：“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他另一只脚移到我，脚趾时轻时重地摁我的。

我咽着唾沫，想把合上，他另一只脚施了力踩在我右大内侧，阻止我动作。

方质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仍然是“哥，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嫂呗。”

我今天就想把话说明白，省得日后再惹什么麻烦，“我们都不是对方唯一的选择，说难听，我们都是对方最次的选择，你完全可以找个比我更好的，我现在不想评说你的私生活，但是你得明白，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权利涉我的生活，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自以为是打了这一切你知吗？”

我一下噎住了，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越说越激动，甚至有语无次，“而且我不喜男人，你我也没办法……我不可能像对待女人一样对你，心平气和地和你接吻……我承认，和你的时候有觉，可是这又说明不了什么……”

“两个月就两个月，一天也不能多。”

青的血，脚趾纤细，隔着内灵活地在我上搓。

“别动。”他动着脚趾，勾住我的内边往下扯，直到从内里弹来。

＊

我其实已经得差不多了，比十五岁那年被一个老女破时还。

他笑了，另一只脚仍在我作妖，“你不是玩得开心吗？如果你想……”

我被早上的事得心烦意，没好气地回他：“我就约个炮而已，你计较个什么劲？”

“什么？”

被一个小我十六岁的男孩，我却逆来顺受，和他同居，，玩足，这太他妈荒诞了。

“我不想。”我打断他，“和你这些事也是因为你拿照片威胁我，不是你情我愿，我们甚至连炮友都算不上。”

我瞥了他间，闭上气，突然意识到我在男人脚底下也能起的事实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下限。

齐冀的脚掌是温的，贴在我上却有冰凉，他用脚趾夹我的，用脚跟挤压，我那不争气的前列从一冒来。

想到这里，我一把握住了齐冀的脚踝，着气说：“你说话要算数。”

那之后我们没说过一句话，我洗漱之后就门了，没有给他煮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