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边的酒保对我说：“他喝了不少，赶快接回家去吧。”

“阿姨知你们的事吗？”

后来我从茶店回到店里，小玥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仍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玥的话像一把把刀，狠狠地往我上扎。

他昨晚我得那么狠，我现在从到到骨都还在疼，他凭什么丢下我不。

我垂下，轻声说：“我心里有人了。”

我搂着他站在路边拦车，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一辆租车路过。

我早就后悔了，两个月哪够啊。齐冀欠我这么多，他两个月还不完。

他没回答我，只是收了胳膊，在我颈侧亲了一。

我看着她，心里平静的，但我还是不能接受她说我是同恋，我喜齐冀，和我的向，和他的别没关系。

我背起齐冀，拍了拍他，“你两只手抱住我，不然摔下去我不你。”

我抬看了一，哪有什么星星，雾蒙蒙的，连月亮都看不见。

齐冀乖乖搂住我，脑袋靠在我肩上。

“喜。”

她问我，我和齐冀有没有将来。我不知，我连他现在在哪我都不知。

面前的饮料，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喝上一。

她一怔，“那现在呢？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吗？”

“……诶你好，我是东门清河酒吧的，这手机的主人在我这喝醉了，他这通讯录里边只有你这一个号码，你们认识的话方便现在过来接走他吗？我们店要打烊了。”

“你开车了吗？”我摸了摸齐冀的兜，没找到车钥匙。

“要是哪天……你最喜的星星不见了……你可怎么办。”

齐冀喝多了傻乎乎的，我也就随附和他。

“哥……”他迷迷糊糊抬看着我，角泛着光，脸上着红，满酒气。

像是破了个，情绪一直往外涌，我他妈矫情得就像个怨妇。

走了有一段路，我问他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时服务员把饮料端过来放在我们面前，小玥言又止，等服务员走后，她才轻声：“你是同恋。”

“你喜星星吗？”他问我。

了瓶啤酒，我了支烟坐在沙发上，继续给齐冀打电话，发短信，我不信他就这么走了。

她见我不说话，慢慢红了圈，哽咽：“我以为我们在谈恋，我以为你也喜我。”

我们之间的关系脆弱到只要他关了手机，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他。我怎么敢幻想将来。

他没说话，可能睡着了。又走了几分钟，他突然在我耳边说：“有好多星星。”

我过去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我怀里，我摸了摸他的脸，他右鼻翼上了个细细的鼻环，还是那么漂亮，让我心疼得。

算了，反正也不远，走回去好了。

齐冀两条胳膊搂着我的脖，整个人挂在我上。我搂着他，问那个酒保：“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咬了咬牙，“我承认我骗了你，可我一开始是真的想和你谈恋，我甚至还想过结婚。”

酒吧里还剩几个人，都已经喝了，齐冀趴在吧台上，醉得不省人事。

我反倒好奇：“星星怎么会不见了？”

“那后来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就解释清楚？如果我今天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要永远瞒着我？”

我他妈多舍不得他啊，他的声音，他的味，我闭着睛就能想来，这辈都忘不掉。

＊

我愣了一下，皱起眉，“谁告诉你我是同恋了？”

我没再和他说下去，半抱半拖把齐冀带了酒吧。

她闭了闭，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和他，你想过你们的将来吗？”

我等了一整天，齐冀始终没给我打过电话，也没发过任何信息。

我见不得女孩哭，心里一急，便脱而：“我喜你，你这么好的女孩，谁不喜啊。”

“你和那个男孩……还不够明显吗？”

不情愿和她解释昨晚的事情，我本圆不了这个谎。

我就是贱，就算没有将来，我还是想着他。

“下午吧，下午两多。”酒保着杯笑：“你弟弟有魅力的，有不少女孩过来和他喝酒，男的也有。”

“沈大哥，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你。”

我几乎掉了半包烟，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屋里黑得糊成一片，手机在不停地震动。

我奇怪地看着她，“瞒你什么？”

下班回到家，我推开门，夹在门里的纸条掉在了脚边，我捡起来成团，扔了垃圾桶。

“可你一直在骗我。”

现在夜里十一多，我打车到东门，在小巷里绕了十几分钟才找到那家酒吧。

我拿起来一看，一下坐起来，下接听键：“你他妈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