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怎么说，柳枝青只会羞的表示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燕巡很快就被人般的眸看的败下阵来，连连许诺不会白白亲嘴不负责任，“阿柳哥哥，待我向父亲说明，明年秋闱考取功名，就娶你门。”

说完这话燕巡便好像当街对心上人耍氓了一般，羞的七窍生烟，盯着脚下的那块地面好像要看个来。

然而柳枝青一副要落泪的表情，燕巡如何能看得他伤心，不择言：“是我不上你。”

度低下，好像在躲什么洪猛兽，“没有。”

这些年不仅燕巡的条发育，柳枝青也愈发长开了，形颀长劲瘦，五官却愈发艳惑人，致到雌雄莫辨的程度，以至于走在街上经常被错认别。

起初只觉得兄弟间亲密些也无妨，可这便宜占了几回后，燕巡便隐约发觉自己对义兄了非分之想，甚至不久前在梦里玷污过阿柳，面对柳枝青便总是羞愧难当。

燕巡抬看了他一，本想委婉些表述，却立刻被这张艳若桃李的脸迷的七荤八素，“喜。”

这两个字把柳枝青砸的也浑浑噩噩起来，再也没有平时的忍耐，双臂钳制住小燕便低亲上去。

柳枝青神暗了暗，语气却愈发轻柔，委屈的诘问：“小燕弟弟这些日总是躲着我，也不好好说话，是我错什么惹恼你了？对不起嘛。”

燕巡丝毫没有察觉到亲嘴就成了他的人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自己这样便诱骗了义兄实在有辱斯文，实在厚颜无耻，羞愧：“阿柳，你只是没见过上京的好男儿，才会一时被我蒙骗。”

“真的，阿柳，你不要怕。”燕巡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气若游丝，“我不会迫你的，你若不愿，我们以后继续兄弟。”

一旦开那些往日捺心底的想法便一脑说了来，“阿柳，如果我是男，一定求父亲允许我娶你。”

柳枝青眸光然跃动，惊喜加，难以想象好事天降，一改柔弱姿态攥住小燕，“真的吗？！”

柳枝青眸一沉，住想要用的冲动，维持住一贯的柔姿态，只差垂泪，“对不起，小燕，你若是有了心上人，我的确不该像从前那样和你亲近了，以我的本就不。”

燕巡赶忙正经人的姿态，推开了他，不论如何也不敢再厚颜享受人的亲近了，“不要靠这么近。”

燕巡却知，柳枝青虽然长得一副很聪明的样，人却太过善良柔弱，加上时常把握不好与人往的分寸，不经意间被他占过许多便宜。

“对不起嘛，小燕。不要不理我呀。”柳枝青面不满的靠了上去。

“我受过训练，我不会怕的。”柳枝青嘴角上扬，忍不住确认，“所以小燕，你喜我吗？”

燕巡心中苦涩，若他不是双之，一定早就向父亲说明对义兄的心意一番安排了。他连在小小的上京书院保护阿柳都不到，更遑论让柳枝青也喜上他。

然而还未等他尝试把伸去，就被燕巡就满脸绯红的推开了，“你、阿柳，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让人占便宜？”

柳枝青起初还跟不上他的思维，听到后面逐渐发现了其中可作的空间，遂一副怀的憧憬表情，“我只对小燕这样，小燕，我们亲了嘴，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