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沾到血渍的手巾，移步到他次面前，稍稍俯，一把住他的脸颊，用力掰起，左右打量一番后，“里现在正缺人，你这两个儿，我看着倒算净，不如，净了，随本座事如何？”

“把人带回来。”殷声一声令下，米行老板的女儿被重新拖回刑房，衣衫不整地倒在刑架前。

殷城漠然：“你如实招供，至少可以死的痛快儿。他们……都是你的骨至亲，你难想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惨死在你面前？”

殷城扫了他的小女儿，随即问旁边的狱吏，“喜吗？”

刑房外女儿的喊声凄厉痛苦，米行老板再也听不下去，“我说，我说！”

“脏银……”米行老板再次迟疑。

米行老板咬咬牙，目光暗淡，“银在哪儿，我真的不……”后两个字不敢说，生生咽了回去。“不过，我夫沈端经常让我往一个庄送粮，我有几次好奇问他那是谁家的庄，他也不说。我怀疑，那可能，可能就是你们要，要找的地方。”

米行老板的父亲终于忍不住了，趴在地上狠狠拍打地面，“儿啊，你究竟知什么，赶招了吧！”

问来了，无须殷城吩咐，洛忠立刻带人返回庆丰米行寻找沈家账簿。

米行老板只有一秒的迟疑，殷城手里的剔骨刀已经狠狠在他大之上。

狱吏顺着他的神看向地上卷缩成一团的姑娘，脸上贪婪但抑制的神，“喜……喜。”

很快，洛忠拿着账簿回来，呈给殷城，“厂公，您看。”

“啊！”

殷城翻看之后，了，“五百万两，够了。”

米行老板话音未落，他长的肩中刀，疼的死过去。

一声惨叫，米行老板的上鲜血直，吓得他父母妻儿一片哀嚎。“儿啊！”“爹！”……

殷城一个神，狱吏当即手，“谢厂公！”说完，他拖起那姑娘往外走。

听了这话，米行老板脸都白了，抻了脖喊，“不要！”缓了气，“我，我……有一本秘密的账簿，就在……米行梁上的夹里。”

一片嚎叫之后，殷城将刀给旁边狱吏，掏一块手巾，一边手，一边淡然：“我最讨厌在审犯人的时候听见‘不知’三个字。”

米行老板崩溃大哭，“我要是全招了，就是从这儿去，也死定了！”

殷城从桌案上拿起一把沾满血迹的剔骨刀，挲着刀锋，来到米行老板面前，“沈家的脏银在哪儿？”

“如果你再不从实招来，下一刀，就会扎在他们上……”殷城剔骨刀，走到米行老板一家老小前，将刀在每个人上停顿，“这第一刀，是给你爹，还是你娘，或是……你的儿？……”

“啊！”

洛忠接着质问米行老板，“账簿有了，脏银呢？”

“庄在哪儿？”殷城问。

殷城，立刻派洛忠带人前去查看。

“就在京城郊外，过了土坡的地方。”

“不要碰我，不要……”

“不要，不要……”

米行老板生怕殷城会像刚才那样，下一秒就扎在至亲的上，焦急大喊，“我说！我说……”他换了几气，“沈家银库的地，我真的不知……”

姑娘的哭喊声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