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孩，我这么会那么呢？

路鲸去后不久，后院备下一普通的轿，魏依然上轿，路鲸叮嘱:“厂公说了，银姑娘不必急着还，不过，切莫对他人提起，你向厂公借银之事。”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金，老儿有慌，“依然，你这是什么朋友啊？能借给你这么多钱。”

他赶忙迎过去，“依然，你一大早去哪儿了？可把我急死了。”

李掌柜端详魏依然的神情若有心事，不免担心，但她既然答应了别人，那一定是问不什么来了。

“啊？！”李掌柜瞪大了珠，愣是说不话来。

魏依然没开，先把箱给了李掌柜。

“魏姑娘请稍等，我去安排轿，送姑娘回去。”

是夜，殷城独自在内院中抚琴，琴音激昂，铿锵有力，似有战场上斧钺相搏之势。

正寻思着，魏依然抱着个箱从一轿里下来了。

“这是我与一位朋友借来的，您先拿去抵了账吧。”魏依然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借是借了，不用卖给缘来茶楼，可这一千两，究竟要怎么还？

他将箱放在桌上，打开这么一看，金光灿灿，险些没闪瞎他的老。

原来如此~

“劳您费心。”

“姑娘请稍候。”路鲸转推开一扇房门，不大的功夫，他从里边来，捧着个小箱，“银太重，我给姑娘换成金，方便携带。”

路鲸浅笑，“那倒不必。我想在这世上，敢借厂公钱而不还之人，还没有几个吧。”

晚上，殷城骑回府，路鲸府迎接，顺便提到白天之事，“厂公，小人已经查清，近日在听雅轩滋事的，是城西缘来茶楼的人。他们为了迫使魏姑娘卖，才屡次挑衅，甚至与县令岑济业串通，让听雅轩的掌柜背上了千两的钱债。”

回到听雅轩，李掌柜早就急得如坐针毡，他不知魏依然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不必麻烦了，厂公能借银给我，我已激不尽。呃，不知是否需要我立个字据，写下欠条？”

魏依然，“嗯，知了，我绝不对他人提半个字。”

“那样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凑够……”李掌柜自己说的都没底气。

“是。”

是啊，这钱，我该怎么还呢？

“这是什么？还沉的。”李掌柜接过箱，满脸疑惑。

目送她轿离开，路鲸找来几个府里小宦，“去打听打听，近日何人在找听雅轩的麻烦。”

正值琴音亢时，洛忠步履匆匆而来。

心说难是怕我把她卖给缘来茶楼？

***

魏依然沉默了一会儿，“他不让我说。您就别问了。”

“不必，京城近日有大事发生，届时将有许多人被杀，到时随便寻个由，理了便是。”殷城说话总是云淡风轻，即便是生杀之事，从他嘴里说来，就像是吃茶饮酒，弹琴作画一般。

“厂公，是否让小的去警告一下那缘来茶楼的人？”

*

魏依然摇摇，“不用利息，也无需急着还。”

“此去听雅轩有一段路，厂公吩咐给姑娘备轿，恐防遇到歹人。姑娘请稍候。”

“那……这么多钱，何时要还？要利息吗？”

“那就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