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人见过殷城的，吓得在地上哆嗦：“厂，厂，厂……厂公，我我，我们什么也没啊。”

“齐哲，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不会真有姑娘看上你了吧。”

“就……”

“让你说对了，还真是个没长睛的姑娘。”

四个半醉的青年，外加几个陪酒的姑娘，一起被带走。楼上楼下的客人躲在墙儿下，吓得直打哆嗦。

诏狱里，齐哲被单独拉刑房，还没审，先是一顿毒打，打的齐哲嗷嗷叫。

来到二楼雅间儿，不用老鸨指引，殷城已经听到里边齐哲的声音。

齐哲翘着，得意洋洋的：“那是。”

老鸨刚开，被手下人拦住。她也不敢多言，哈了几下腰，蹑手蹑脚的下楼去了。

“没长？那得多吓人呐。”另外三人面面相觑。

……

齐哲咂嘴：“有人答应给我一大笔钱，让我想办法娶了那瞎。”

“不会吧！真想看看是哪家姑娘不开，能看上你这么个败光了家产的浪公。”

齐哲缓了气，“厂，厂公，您肯定是抓错人

“就知你是不见兔不撒鹰的主儿，到底怎么回事？赶说。”友人的好奇心被勾起，不断问。

“东厂办案，这里的人全带走！”

殷城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扬起下，行刑人停止打，退到一旁。

“瞎怎么啦？只要有钱，成亲之后，三妻四妾，想要多少女人不行啊？”齐哲说着往旁边姑娘肩上一搭，带着半分醉意，“你说是不是啊？人儿？”

的是那四个年轻公，其中有一个穿着不错，长相俊俏的吧？”

“这里没你的事了。”

“啊？瞎啊！”

殷城一句废话没有，等屋内的人全绑了之后，他半阖双目，“带走！”

殷城脸沉，老鸨不再卖乖，赶指着楼上，“刚上楼，我这就带厂公去。”

旁边仨人这份羡慕，“你小真是鸿运当啊，那可是咱们京城里少有的人儿。居然有人贴钱让你小尝鲜。”

“实话告诉你们吧，就是听雅轩里那说书的。”

一声令下，番上来拿人。

老鸨急得原地转圈儿，捉人就捉人吧，怎么连我的姑娘也抓走啦？“这日是没法儿过啦！”

“啊？有这好事儿？”仨人惊艳的看着齐哲。

“诶，咱们天天在这百丛中泡着，还就是没尝过瞎是个什么味。”

“我冤枉啊，我什么也没，什么也不知啊！……”

齐哲滋溜一酒，“原本让我娶一瞎，我也不愿意。不过看在钱的份儿上，就勉为其难吧。再说那天一见，那妞儿虽然睛看不见，但长得确实是，啧啧啧……”齐哲带着一嘴的不停咂。

“有钱？不对吧，就那么间破茶肆，能有多少钱，再说，那开茶肆的李掌柜也不是那瞎的亲爹，有没有钱与她有什么关系？”

齐哲一脸，，“等成亲之后，我再告诉你们吧，哈哈哈……”

齐哲扯冷嘲，“就那破茶肆，我还至于大老远的来京城？”

笑声未落，大门“哗啦”一声被踢开。殷城面沉的站在门前，后几个健的东厂番，各自手握刀柄，好像随时将要砍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