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依然中间偷偷对殷城的摸了好几次，然后就有意无意的问，“厂公，舒服吗？”

殷城:“……”

“你若不老实说……”

说着，他自己将发束起，整理好衣帽后，走房门。在将要离开的时候，回朝房里的魏依然一瞥，然后故意挑了声音吩咐路鲸，“你去方才那三家问问，他们的女人都跟夫人说了些什么，一字一句都不要漏。”

“厂公。”此时，路鲸在门外报事，“于大人和几位大人前来给厂公拜年，现正在厅等候。”

如此羞臊的话题，她

“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来啊？”魏依然说话又在殷城上摸了几下。

“你在什么？”

魏依然一听，脆撅了嘴，“厂公要对依然供啊？”

“嗯。”看你想耍什么招？

魏依然开始顺着他的发髻轻轻的梳理。“厂公的发很顺呢。”

殷城垂下半张，心这刁的女人不知又打的什么主意？

嘛老打听女人间的私房话啊？……都说了，不能说的嘛……”声音越来越低。

殷城觉得手上发，心里也跟着，不由自主的一气，垂注视攥着他拇指一个劲儿搓的小手，满腹疑惑。

厂公的弱到底在哪儿呢？难是……

“嗯，以前一直是厂公照顾依然，依然也没什么机会帮到厂公。厂公在朝为官，耗神费心，梳可使经络顺畅，到时候，厂公就更加耳聪目明，观人微，任何邪小人都逃不过您的法了。”

“没什么啊。”她松开手顿了顿，“厂公，我给你梳吧。”

自行脑补了些画面，她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手上梳的动作还顿了一下，一脸羞的模样。

“梳？”殷城的眉拧的更，满腹疑惑观察魏依然。

他顺手从梳妆台上取过梳，她手里，然后解下帽，转背对她坐好，“梳吧。”

殷城从她手里把梳拿走，攥着她的手，“每年都如此，今日不来，明日也要来。我去应付一下。”

殷城回答的很平淡，毫无波澜。

殷城得意洋洋的走了，魏依然一脸懵，她们不会说的吧？那些话若是让厂公知，他会怎么看我啊？

她站起伸手探到殷城的，先试探的摸索了几下，殷城并没注意这个动作，只注视着镜里的魏依然，观察她的表情。

（没唬住。）

呼。

被她的莫名有儿张。

魏依然听他语气平静，暗自腹诽:看来厂公的弱不在手指。

她越是不说，就越勾起殷城的好奇，蹙眉打量魏依然的神态，打算吓唬吓唬她，“夫人恐怕还不了解，本座执掌东厂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刑讯供。”

魏依然偷笑，哼！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殷城看着镜里的她，眉上锁，究竟在想什么？梳而已，为何脸红？

魏依然失望，也不在上。

“厂公……”见殷城半天不吭声，魏依然更确定了他在吓唬自己，随即想起了刚才和三个女人的说话，便试探的伸手，过去，摸到殷城的手，一边说话，一边轻搓他的拇指，“我知您舍不得对依然动刑的……”

“那你供吧。”

路鲸稍稍一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