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哪儿有的事？我能办犯那糊涂吗？”冯喜讪讪的，方才心里还真这么盘算过。因为他和他们家女人关起门来就用，各小玩意儿，互敬互重么，有那么大问题吗？

殷城:……

“不会是手受伤了吧？”冯喜掰着自己的指。

上了药，魏依然取了纱布开始包扎。

殷城笑的暧昧，可旁边的周泉却一脸懵懂，不知这俩主在这儿打的什么哑谜。

另外两个人一听，连连摇，尚膳监掌印:“怎么会呢，千岁好好的，怎么能受伤？还是……手指。”

扎。”殷城。

次日，殷城照例去里办事，往返于东厂，司礼监和之间。虽然如平时一样的事多，可殷城今天却一个字没写，手还一直藏在斗篷里，除非遇到非要用手的时候，他便伸左手来。

“陛下，殷城假借清丈田亩之事，敛财滥杀，天下百姓苦不堪言。此乃六科官员联名弹劾殷城的奏章，请陛下御览。”

陛下接到奏章连看都不看，斜倚着龙椅，打神，“你们说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可朕却听说，凡清丈田亩之地，百姓无不天喜地，夹迎送。”

“陛下，那都是殷城故意说给陛下听的，陛下切不可偏听偏信。”

“当然发现了，你们知是怎么回事吗？”

唉，终究是自家房里的东西，还是不送的好……

也搭着受伤的这两儿，比较突兀，正好是指和中指，一刀下去，在两指上划一不不浅的。

殷城就这么看着她一圈圈的包下去。

魏依然拿了周泉手里的药，拽着他的手掌撒药，“那可不行，别看只是被剪划伤，可也不能小看，如果不早消毒止血，随时可能被染。”

魏依然低着，斜窥视茫然的周泉，小声嘟囔，“还，还……还能有什么？就……还能摸鱼呗，所以，很重要。……厂公无论如何不许摘。”

“你们发现没有，千岁今儿一日没把手来。”

哎呀……

正好此时纱布包完，她立即打岔，“包完啦厂公。”

“包的厚，染的几率会小一，也不能只包伤，最后整手指都包了，这样安全。厂公的手指可是很重要的……”

大多数人没太在意，但是，在晚上殷城离之后，冯喜，长寿和顾氏家的太监聚在他后，目视殷城远去的背影，不禁议论。

“咳咳咳……”皇帝咳嗽一阵，“应该信谁不信谁，朕心里自有分寸。朕今日乏了，退朝。”

魏依然自己说完也愣了，赶忙红着脸解释，“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厂公的手要草拟圣旨，批红写字，吃饭，还有……”

他忍笑:“夫人方才还没说完吧？”

哪儿还有啊，没有了。

***

殷城举起手来观看，两手指已经被包成了甘蔗，还比平时长一。

长寿撇了冯喜一，拿着腔调：“你那心思最好收起来，千岁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是清楚的，那东西，你留着自己伺候女人吧，千万别拍拍到上，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

看董氏在官场的脉络日渐瓦解，董氏父再也坐不住了，在董世英的带下，联合了一众言官弹劾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