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又说到了另一个关键。一般而言，制造一个听话的玩偶的调教第一步就是首先要打碎玩偶本的人格和尊严。这一就已经坏了制造活玩偶的可能了。如果要得到一个真正富有生命诱惑力的玩偶。他首先要知自己是谁，并且完全于自愿意志且清醒地接受调教。当然，受格的人也有很多。我们其实有许多客人就是这样类型的。但这样的人又往往过于弱，依赖过，不能从自获取望的快，而要靠被掌控。容易沉迷于望迷失自我，只是被玩坏的玩偶罢了。就其他人来说，相或许会是很简单的事，但并不会踏这样的领域。令弟其实是个傲对sex不怎么衷的人，却能因为对您的而同时生成想要被您玩的烈心态。而您恰好也有这样的心思，同时又能随时观察着他的渴求和捕捉情绪，并合适的反应。这两个人的合也是非常难得的。所以，真的是十分罕见呢。对于这样的玩偶，其他人是羡慕不来的。您刚才说免费的是最贵的。这不对。真正最昂贵的东西，是买不来的。虽然这句话说起来真的太俗气而好笑了，尤其是在这地方。但是，确实，无价的东西想要得到，是得不到的。只能看有没有这样的运气罢了。”

听着老板的大力恭维，哥哥仍然没有说话，也没动。于是老板又继续殷勤推销。

“不是摆饰，都是可以像真的动一样可以动的。”

“其他客人都非常羡慕您能拥有这么级奢侈的玩偶呢。纷纷向我咨询和抱怨，到底怎么调教才能变成这样。我想他们是永远也得不到类似的的。它要求的条件很苛刻。首先，他们想要的是听话乖巧的玩偶，而不是一个自由意志的人。他们既不玩偶，玩偶而不他们。令弟对您的无限依恋和意，以及喜被您使用和受的格。两者皆备，是非常重要的基础。”

“人造的天使……么。”哥哥低低地说。

“对了。我们有非常惊喜的新东西。”老板拍拍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领着哥哥往前走。“现在异生移置技术也已经成功了。您请看，我们造了怎样的造。”

里伸长长的须摆动着；也有的房间里没有人，只是放着一锅蠕动的虫，玻璃上面贴着介绍。

哥哥笑了笑。

无论说着怎样的内容，老板都保持着同样礼貌而清浅的微笑。

“其实那孩气大得很，跟只麻雀一样。从来都是想什么什么，不想什么就怎么都不肯。不过这样的话，至少我知他不拒绝的时候确实是真心喜的吧。”

“不过，说实话，其实我不建议您对令弟使用这类的技术。”

“啊，是的。我们现在选取的都是经典元素。不过知这个技术后客人额外定制的也有，看个人味和想法了。有位客人一掷千金，大价钱把自己上的肤都换成了狗呢。”

哥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那个低一动不动的人造天使。于是老板继续往下说。

“不。”哥哥很断然

“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讲。寿命长短也不是问题。毕竟现在复制与记忆植的技术都很完善，躯的毁坏与死亡并不算什么大事。如果……”

“有什么缺陷吗？”

“啊，其实对来说也不算缺陷啦。被异化之后，寿命会缩短很多。之前还有过段时间后移置位会腐烂朽化萎缩的问题，其他分也会现不可控的情况。现在已经改良过了，但因为不是人本该有的样。它毕竟会消耗格外的分，而且比正常的官要多得多。当然，这对来说不是问题。本来就是昂贵的消耗品，对客人来说，快速的更新换代是正常损耗之内。以他们喜新厌旧的程度，甚至完全不必等到寿命结束。但是，与他们不同，令弟对您是非常重要的人吧。”

下一个房间里的人则有着极而纯洁的容貌，上居然还披挂着宝石首饰的衣服。他低眉顺地只是坐着，背后收拢着两只洁白的翅膀。

第一个房间里的人是个可少年，有着兽耳和长而茸茸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