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医生，在那狭窄的通中慢慢起来，狠狠碾压着十雯的带。“你知你这是什么吗？生来就是给人的。了这么多，已经等不急了吧？告诉我，你偷偷时，梦到了什么？”

医生手下没有停止玩那脆弱的袋。“告诉我，你过吗？“

前的蹂躏轻柔了一些，下大的手指却不可抗拒地继续侵。一难言的酸胀直骨髓，让十雯在眶中打转已久的泪一下落了下来。

“不、不是的……”　十雯颤声。也许他并没想勾引医生，可于某本能，他下意识想要讨好前的男人，征求任何怜悯。

“李医生……”　十雯的声音带着哭腔。“还不能……　成年礼……”

男人了一气，抬手抓住十雯的发，他扬起脸：“小货，想勾引我？没到成年礼就忍不住想被男人？”

“很好，这样你以后能更快适应。排控制是很有效的调教手段，尤其是针对你这样能从羞耻得到快的。”

下的袋突然被裹住，被男人用手指压。“这就要来了？”　医生。“以前过吗？”

手指在内肆意探索，着柔的内。“充足，内致，”男人火的呼吐在十雯颈间，语气却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检。“过窄，待会儿要吃苦了。但也不一定。你早晚会喜上被开的觉，永远着男人的。”

“长度偏短，”医生在十雯耳边低声，“度中下等。异常，适合调教。你自己碰过这里吗？手过吗？”

几乎没经过思考，他慌忙将贴向男人，用柔的脯蹭那糙的白衣，下的住男人的手指。“李医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十雯摇了摇。如果被大哥知……　十雯全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绝望在心中膨胀。“请不要……是很久以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情，”　医生在他耳中低声，一下下挑逗着十雯沾满的小。“像你这样本就贱的小，到时候会每天胀着，大张双哭着求人，恨不得世上所有男人都来一起玩你。”

内的手指微微勾起。十雯浑战栗，发一声细小的哭叫。

那天晚上，大哥为他放映了一段录像。那是大哥上一个的成年礼。赤的大张双躺在台上

“放松，”　医生在他耳中，“我不坏你。”

十雯，带着哭腔：“李医生…　我受不住……　要来了……”

十雯啜泣不语。医生掰起十雯的下，低审视他的表情。

“你过。”医生最终陈述。“什么时候？过几次？”

“啊……啊……”　十雯抓着男人，已经分不清下是疼痛还是快。“好胀……不行……”

“没……没有，”　十雯息，整个羞得粉红。

从羞耻得到快？不等十雯细想，一只宽大的手握住了他前的，那火的一瞬间驱走了他的所有思绪。用拇指了溢的迹，医生隔着塑胶手玩着他的下，一会儿着他下方的柔，一会儿将裹在手掌中轻轻。

十雯抖得话都说不，只能哀求地望着医生。

不堪耳的靡声在安静的诊室中回。十雯浑颤抖依在男人上，脑中浮现一段回忆。

“你监护人知吗？”

男人抱了十雯，将手指慢慢探十雯的中。十雯在男人怀中扭动挣扎了起来，从未接纳过异的之却着男人，一温的顺着手指溢。

没有自主的权利，可更没有撒谎的权利。认命地闭上，十雯轻声：“就、就一次……在梦里。　等醒来，已经停不下来了……”

可这终究是徒劳的。下一阵难言的胀痛——第二手指挤了未经人事的，不顾十雯的哭泣，直闯内。

“好胀……”　十雯小声啜泣，却听话地了下来，任由男人摆布。“请轻一……”

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真的？从来没有？”

“带较浅，”　医生。“正抵在膀胱上。以后你很可能要随时保持膀胱满盈，到什么程度看你监护人的习惯。他平时限制你排吗？”

十雯啜泣不已，却听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