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会是他的，太也会是他的。

楚仁笑容一僵，清明地睁开了，怔怔地望向楚何。

原来太冠服与亲王冠服的差别还少上一些，而东不愧为皇储居所，比国母中之华丽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别提亲王府了。

无妨。这一针一线，一砖一瓦，他都将一一滴夺到手。

“不一样的，”楚仁有些不知所措了，无奈之下只好，“阿何长大就明白了。对于哥哥来说，母亲和阿何就是最重要的人，比任何人都重要，相信哥哥好不好？”

定是自己老昏了吧，雍王才六岁呢，又一直得太殿下极尽优待，不会跟其他亲王一样，对太之位虎视眈眈的。他该相信太殿下，相信雍王。

“哼。”

经睡醒了，正坐在卧榻边瞪着哥哥不说话。

楚何忍着没有躲开，还顺势投哥哥的怀抱：“阿何今晚想跟哥哥一起睡。”

“……阿何不喜哥哥了么？”受到弟弟这几天对自己的疏离和冷淡，楚仁已是腔隐隐作痛，想到这可能，连气都觉得费力了。

“所以对于哥哥来说，阿何并不是最重要的。”父亲的喜怒无常，楚何已经领略到了，哥哥的解释却并不能让他认可。

“你还知什么叫‘兴奋’？”楚仁好笑，“其实不是第一次呢，只是那时你太小了，不记得了。”

“哥哥没有言，真的去找阿何了，只是太晚了，阿何不要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楚仁放下心来，温然一笑，把弟弟抱了自己的被窝。

弟弟正无辜地望着自己，神单纯而天真。

“好阿何，不要生哥哥的气了，好不好？”楚仁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来哄弟弟了。

他就是比不得太之位来得重要。

老宦官只好与楚何的宦官一同退下，临转前，恍惚见楚何冲自己得意一笑，定睛一看，却只剩稚童纯真笑脸。

许是刚刚才睡过一次，楚何神得很，楚仁却已经很累了，一边给弟弟讲故事，一边打架。

“不好。”

这还是楚何第一次来到东，以往都是哥哥去他寝殿看他。

楚何明白了。原来哥哥和父亲没什么分别，对他的好都是有限的，平日里可有可无的玩意儿，大可换他一笑，真正的好东西则断然不会让他沾手到一分一毫。

“比太之位还重要？”

东的老宦官：“殿下，这不妥……”

“我第一次跟哥哥一起睡，兴奋。”

想到楚何应该是很喜父亲的，楚仁斟酌了一下措辞，“喜怒无常的，我当时若真那么了，只怕祭天大典就行不下去了。是哥哥不好，害得阿何被父亲训斥，哥哥跟阿何歉，阿何能理解哥哥的为难之，原谅哥哥么？”

楚仁忍俊不禁：“还生哥哥气呢？”

“阿何真懂事。”楚仁抚地摸了摸弟弟的。

楚何转了转珠：“……好吧。”

见哥哥还是困得直，楚何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或许能让哥哥立即清醒起来：“哥哥，听说你的母亲是废后？”

他看不到纯真之下，是初生而无畏的残忍。

楚何一次又一次地将哥哥晃醒，缠着哥哥直到夜半三更。

“这怎能比得了？”楚仁苦笑。

待众人退下，楚仁也上了卧榻，抱着楚何，哄他睡觉。

“时辰太晚了，阿何还小，折腾他穿衣回去再脱衣安寝，万一染了风寒如何是好？”不等老宦官开，楚仁又，“休提枕畔岂容他人鼾睡那一，若是他人，我便不答应了，可他是阿何。”

“阿何，你怎么还不困啊？”

他蹲在弟弟前，仰着认真地：“祭天那日是要祈祷国家风调雨顺的，哥哥当然很想站来护着阿何，但同时势必要撞君父。父亲偏疼你，所以你不知，父亲很多时候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