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又温存了半日，被继后边的宦官突然又焦急地敲响了殿门：

“……我没生气。”

楚何笑而不语。

上，只有哥哥他懂他，倾其所有地付，不知索取，不求回报，小心翼翼地在乎和占有，甚至很少向他提什么要求。从前他唾手可得，不懂珍惜，后来方知什么才是最贵重的珍宝。

“照理说我是哥哥的唯一，当属正，可一贤后的样都没有，反倒更像是……妖妃？”楚何帮楚仁着腰，忽然倾凑近，膛贴着楚仁的背，朝楚仁的耳朵轻一气。

“你的一字一句都是办法，是金科玉律，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圣旨。你的心情，你的受，也很重要，我也可以哄你、照顾你，我也想让你开心，在望不见尽的余生里，因为跟我在一起而越来越开心。

他不让哥哥起，也不肯开门，免得别人来看到哥哥此刻的模样，便亲自到殿门，说太不适，并下令休朝一日。

“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了啊。”见楚仁不解，楚何自己反倒脸红了，轻咳了两声才小声，“我不是已经把太和未来的皇帝给了么……”

楚仁睁看向楚何：“阿何……你还想太、皇帝么？”

“……”

楚何笑着躺下，搂住楚仁：“哥……你对我总这么没脾气可不行，我本不乖，为人又恶劣，实在是个坏，还会恃生骄，你总任由我胡闹，就不怕我一时没注意，伤到你？”

红从耳尖染到脖颈，楚仁半张脸埋在枕里：“阿何确实比过去狂妄了，不似要取而代之，竟像是权臣的路。”

“那哥哥就是害羞了。”

臣们跟传令的宦官确认了好几遍：“是雍王说的，休朝一日？”

“在哥哥里，我还真是这样？”楚何要闹了。

楚仁听见，反应一会儿，叹了一声。

楚仁闭着，浅笑温柔又无奈：“原来你知啊。”

“这话说的，太都不介意，自然也不到尔等介意。”

“太是你，皇帝是你，我就不争不抢。除了你，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愣是任谁也没想到“妖妃”误国这一项。

“这是雍王的意思，还是太的意思？”

楚何这三年学了好多样，想着从今夜开始的漫长岁月里，一样一样，都讨巧于哥哥上。多年清心寡的楚仁如何受得住？次日便没能起床。

朝臣俨然已分为两党，一党力保太，一党支持雍王，各有目的，伺机而动。

楚何察言观：“哥哥这是生气了？阿何还小呢，一时说错话了而已，哥哥就不理阿何了？”

“启禀太、雍王，陛下……陛下快不行了！”

而如今，他终于回到了哥哥的怀抱。

楚何瞬间被安抚，还反驳：“你有。

“即便这真是太的意思，也不到雍王来……”

——就像梦里和过去那样。

“太自成为太以来，只要没受陛下惩罚，从不辍朝，监国后称一句‘勤政’也不为过，怎的雍王刚一回来就……”

宦官：“雍王跟从前一样，与太殿下一同宿在东，方才是雍王亲自下的令，这话也是千真万确。”

“难不成雍王还敢假传太谕令？”

楚何颇心疼——怎的偏偏第二日就要上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