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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小东西向她弯下腰来,面颊与地面平行。
“我讨厌他们...但我为刚才的话道歉。我尊重你,尊重每一位人格高尚、魔力强大的斯莱特林学生...抱歉。”
等等。
实际上早就痛到没知觉的年雪想转身时候,听见薛可萦叫她。
对面美艳而耀眼的女巫冲着她的长发挑了挑眉。
“我觉得你还是散发好看一点,Chemistry小姐。”
蓝色的拉文克劳还没来得及回应就一头朝着台下栽了下去。
...她累惨了。
在弗立维教授朝她施展一个漂浮咒的时候薛可萦已经动了。身材纤细的女巫拎住年雪的袍子迅速又稳健,毫不含糊的把她吊起来,没有让这个昏过去的小东西摔到地上。校医庞弗雷夫人朝着金发的人影伸出手,“...哦,我亲爱的孩子,交给我吧。”
年雪身上可少不了被薛可萦明面上暗地里暴揍出来的皮肉伤。
薛可萦没听她的话,揽着小不点嘴里兀自念了一句愈合如初。
白蓝色的荧光从面前的小孩子身上浮起。
“...Reparo.”
意识模模糊糊但是听得出来是薛可萦在给她疗伤的年雪:...操。
有病啊!打得这么狠还在这里装什么好心!
阴险却长得贼漂亮的臭斯莱特林!
她薛可萦揍的,当然要她亲自治回去。
薛可萦把年雪丢回寝室的时候注意到小姑娘的手。她伸出自己的指节戳了戳,发现就连昏过去年雪都在死死的攥紧那断成两截的魔杖。
...看来这个东西,对她很重要。
她试图把断裂的魔杖从年雪的手心里抽出来,可是失败了。
金发的女巫没言语,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离开。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有人在她回来的路上等:Killing师妹。
盘着精致编发的温婉女子从阁楼后绕出来,“谢谢你...替我,哦不对,是替我弟弟教训年雪。”
闻言挑眉的金发女巫回头,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年月。薛可萦从嘴里冷笑着哼出一声说,我可不是在替你报仇。
我也没那个心情替你弟弟管教妹妹。哦,即使你们不觉得是妹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在乎的只有斯莱特林。”
年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身上不痛了,可脑子还被揍得不太清楚。昏昏沉沉的小家伙叹了口气,把坏掉的魔杖塞进口袋里去上课。纵使这根榆木材质的东西不合她的脾性与手掌,可年雪依旧珍惜这个跟随了自己半年的魔法媒介。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钱。
没有足够的金币去换新的。
小姑娘搅着手指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上午的魔法史课迷迷糊糊挺过去,庆幸的是这节课用不上魔杖。她的状况外被宾斯教授点名好几次,留着长长胡子的幽灵老师飘过来拿小棒槌警示地敲小家伙脑壳。
年雪头更晕了。
去吃午饭的路上年雪边走神边想:难不成真的要找兄姐去要一根吗...不过估计从年华那里想拿到一个金币是不可能的。
礼堂。
年雪刚要坐下甚至屁股还没挨到板凳就刷地飞起来。
挥着自己的魔杖光明正大的薛可萦念了句Accio,被选中的小家伙就啪地被飞来咒拎到了她面前,然后扑通一声掉在了自己身边。
年雪:.......???
她刚被接好的骨头现在又有点酥酥麻麻开始叫嚣痛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被打怕了吗。
而完全没觉得自己干什么过分事情的金发巫女:早啊小不点子。
坐在地板上的拉文克劳迟疑地看了一眼薛可萦的盘子慢吞吞发言:......师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