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的意思能否传达给它，只是缩着，静静看着它将前蹄挪开，都不扭一下的走远了几步，好像是放弃了玩那的决定。

但，在何亦忠直起之前，斑羚突然猛踩岩地竟是像后猛地一踹，锋锐的后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场直击，随之便是与相撞的响，接着，便是绝望至极的一声尖叫。

黑鹿是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了。他见何亦忠不肯向前，就自己主动迈一步，却是抓住了那两团鼓的球，像拽牲似的，掐着他的便往门外拖去。

话音未落，何亦忠就打了个哆嗦，尽内的已经排，留在每一寸肌肤上的痛楚也难以散去。他咬下，既不敢和黑鹿争执，也没有恭维的本事，只能战栗着瑟缩在墙角，看着恶的脸越来越沉，也是束手无策。

何亦忠不自觉的笑了两声，不知自己的表情狰狞而凄惨，底尽是哭笑不得的仇恨，“有什么好的地方？给畜牲吗？”

然后，它用前蹄轻轻撞开他的小，蹄尖动过那泛红的，似乎对他随之颤抖的十分满意。而何亦忠已经知它正在打的主意了。

起时，这差别更加明确，原先的布局都是刺的猩红，此时被白净而不让人胆寒的墙纸替代，写在天板上的“608号牢房”也不见了，转而是在一扇棕黑的窄门上，挂着一个写有608字样的门牌。

黑鹿表示歉意的笑了笑，很难看那眉之后的无情，“那也由不得您来决定，何先生，就像斑羚不能阻止您开枪。我只能劝您多往好的地方想想。”

“每有一动的望被满足，甘愿放弃仇恨，选择回的时候，您的生活质量就会随之提。”黑鹿非常真诚地说，金的眸看起来都清澈了几分。

再次苏醒在608号牢房。要说与第一次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下不再是的地板，而是冰凉的床垫。

意识到这就是通往那受刑场所的门时，何亦忠便不想再去看它了，转而面向床脚那锁着的铁门，只是，被麻木的大脑还不大能理解它的作用，那扇门便摇晃着打开了，一个他不想再看见的人走了来。

可能是他的问题太过荒唐，黑鹿眯起睛，似乎是想忍住笑意，“很明显啊，等到那些被您杀死的动得到安抚时，您就能重返人间啦。”说着，他向何亦忠伸手，邀请的姿势，“是不是有劲了？加油吧，何先生。该到‘治疗室’去了。”

治疗室的场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从繁茂丛林变成了陡峭山坡，何亦忠本就赤，跌倒时更是被尖锐的石磨破了，顿时一片青红紫，不堪目。

看着那对折磨了自己许久的鹿角，何亦忠的声音不住打颤，“不…不行…”他向床角退了两步，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现在不行，我……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请…”他支支吾吾，哆哆嗦嗦，想求它不要再破了自己的，至少不要在那不能育的里……可是，仿佛看了斑羚的冷漠，话到了嘴边，只能从求饶变成求情，“请不要…太鲁……”

何亦忠却无暇关心他的承诺，而是压住心底的不安，低声问：“我什么时候能……回？”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忍住疼痛，颤颤巍巍的支起，本能的躲藏了有草丛掩饰的窄石之间，分明听到一声羚羊啼鸣回，却是手足无措，连大气都不敢一，祈祷着不要被那兽禽发现。

没有意义的祈祷破灭于低沉的。不需要回，也不敢回，何亦忠便知，一斑羚正来回跃，最终落在了自己的旁，野兽的鼻息正拂扫过他肩膀，为他苍白的肌肤染上粉红。

“也可以这么理解，”黑鹿不至于否，“不过，如果您稍有留意，那您应该会发现，这个房间的装饰比之前好了不少吧？这就是给您的奖励。”

一时间，他还真像待宰的家畜一般挣扎呜咽，既是惧怕，又是害怕房被生生扯掉的剧痛，只能步履蹒跚着被黑鹿抓着，一把摔那可怖的地狱里去。

他理所应当的语气让何亦忠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