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就给你了，想必陛下已经给了你密旨，你照着就是了。”

“…………”

银发紫袍老人背着手缓缓踱步殿，“行了，这里由我暂时照应着，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大理寺，想在那小家伙面前演戏，没有功力还真是不行啊！”

“天家无情，只要你的存在威胁了皇权，便是原罪。所以你不能怪陛下如今对亲情的淡泊，对世间所有情的冷漠，他实在是……被伤透了。”

寒霜面一僵，随即不发一言，微微躬后，便直接转离开了甘泉。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笑着摇了摇，随即回说：“不过你还好，反正你一年到都是这副冷淡面，不容易让人看破绽来。我估计，这也是为什么陛下把这难办的差事给你的原因。”

霜中隐隐有些悔恨，语气颓然：“都怪我无能，害得陛下如此。”

“可是……”寒霜面带难。

“你不必自责，连清风都不一定是那秦御风的对手，更何况还有那个通秘术之人帮他。你现在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需要赶去运功调息，这里给监察院的人来守着吧。”

寒霜突然也被勾起早年的记忆，常年面无表情的他此刻也不禁伤起来，“当年凛王府的日……真的是太难了。”

“无尘大监……”寒霜中隐隐有些泛红。

“无妨，只是有些累了。今日审那孩，还是不敢与他有过多正面，他对我还是很熟悉的，倘若被他认，今日堂上这场戏也就白作了。”

“你放心，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陛下的，我回时已经给他施了针，此刻陷昏睡是再正常不过了。他内真气会自行修复的，再有不到一日，便能恢复大半。”

三年前，北原城外雪凛军与凉国陷鏖战。御帐外，无尘一人抵挡住了那能于万千军中取人的造化武境手，以三十年寿命为代价换得一剑终是退了那人，随即浑脉尽断，瞬间一青丝变白发。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可是事后玄元帝倾尽了当时边所有的珍贵药材，终是保下了他一命。

“可是陛下昨日刚受到了刺激，现在又昏睡不醒………”

他永远记得第一次府，当时的主正该是年少意气风发的年纪，而却手抖得连一支笔都拿不起来，“先皇当年……对陛下太狠了。”

恶鬼面下的老人发几声低笑：“如今这世上，除了陛下也就你们几个知晓我的份了。我如今这副已然是老废一个，也就只能帮陛下暂时看着这院了，以后还需要你和清风两个在陛下边多多尽心了。”

寒霜见状忙关怀地问：“无……掌院，您还好吗？”

“没什么可是的。倘若今日不是看在陛下还虚着，顾忌着那母蛊，我已经对他用刑了。这孩就是过得太顺了，从未受过什么挫折，心气傲，如此下去日后迟早会吃大亏的。而且他这次犯的错，实在是难以饶恕！不他是否有心，造成如今这样的结果他脱不了责任，陛下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容得下他了。其实我早就劝过陛下这么，可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

紫袍银发老人此刻默默转，语气幽幽地慨：“你我都知，咱们这位主，这比起他年少时断脉学武所受的苦而言，不值一提。那个时候他都熬过来了，此时还怕什么？”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是真的对九………咳咳！”许是这几日的奔波劳累，紫袍老人的此刻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