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阚州。”

他一愣，脑里晃过许多东西，然后他倾问：“若

黑白无常啧啧两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还不明白？这世上哪有值得他反的人，只有别人反他的份。”

他看得恍惚，轻声问着：“这是哪里？”

“若他不曾知晓真相，自然不会如此，可现下他只觉得一切皆是笑话、全是虚幻，换句话说，他如今心境，与走火无甚分别，已然敌友不分，唯我独尊了！”

“你想得简单了。”黑白无常将他的手拉开，一齐叹气，“若能手，早便了。这一世是为你而开的回，除了你，谁也不能左右。”

黑白无常叹：“镜上银龙本是神，竟也变得这样怀恶不悛，仿若天生佚。”

“这梦是不去了。”黑白无常都两手一，摇叹，“只能凭你嘴上功夫了，谁教你解了你弟弟半天心结，竟解成了这个鬼样。”

他难以置信，这场面只有恶战屠城之时、天降大灾之后才会有，虽然此时确有灾情，可他们已全力赈灾，灾民都已安置妥当，绝不会饿死街。

他不住摇，满脑都是危应离幼年乖巧可的模样，他不仅摇，还说：“我弟弟不会如此，他怎会如此？即便突有神力在，他也不会这样狠毒癫狂的事。”

这似乎不算什么，可白无常拿笔在半空一，画面垂低下去，他才瞧见街巷间无数黑，竟都是衣衫褴褛、形容憔悴，难辨生死的百姓。

他看着那些空壳一般的队伍，心惊不已又满腹疑问，“难世间万都了吗？”

“那难要我睁睁看着生灵涂炭吗？”

他急：“你们能来，为何我不去？”

“云之下，一切仿若幻影，死可有可无，活成了躯壳，但云未到之，人们尚有神智，还知那两州古怪，却只以为神机侯要起兵谋反。”

二鬼指指他脚上的铁链，“你可知这镣铐锁的是什么？”

几片铁光整齐挪动，仔细一看，竟是密密麻麻披甲列阵的将士。

“他究竟了什么？”

黑白无常看他脸便知他心中所想，好心解释：“这镣铐锁得不是你的，是你的魂魄，除了你弟弟，无人能解。人被锁了脚脖，大不了心一狠砍只脚逃生，你如今魂魄被锁，能有什么法脱困？”

他一脸不信，黑白无常解释：“你并不知镜在你弟弟手上有何等威能，莫说呼风唤雨，就是翻天覆地，也随他心情。于你弟弟而言，这世间一切，都成了他的玩！”

“他一个念，便将阚州收中，曲州也漫天云，人命如草芥，金银如粪土，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却看不穿。”

他们乌云密布，还有三条黑龙游弋摆尾，天上黑云有多大，地上阵列便有多广，远尚有明丽天，也正被乌云慢慢吞噬，而地上的将士好似尘泥变化的一般，越走越多。

“尚未如此。”白无常又一挥笔，画面一转，是另一天光明媚的地方，这里正有许多将士整装待发，面如临大敌。

“既然如此，那快救我去。”

“他真想谋反？”

“既然如此，为何无人拦他？”他将黑白无常拽住，“你二鬼分明有情有义，难看百姓枉死，毫不痛心？酆都大帝又如何说？天上那些尊神呢？既是我的过错，我一定承担，无论何责罚，我绝不逃避，下还望各位伸一伸援手。”

他心如此关，怎还说这话？锁的不就是脚吗？

黑龙俯冲而下，穿过长街，旋摆爪地玩耍，它下无论是人还是，皆被碾成烟尘随风而散。

他刚一走动，就带得铁链一响，黑白无常往他脚边望了一，无奈：“你又想得简单了，若能带你去，我二鬼还在这里和你废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