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宁恕慢慢往旁边，跌倒在地上，他的发挡了他大半的视线，可仍然看得清田景野愤怒的表情，让他畅快不已：

宁恕皱了皱眉：“你真的有病。”

是什么破麻醉。

是omega上除去生腔，第二的地方，被咬是很疼的。宁恕了气，用脚踹田景野，可他没力气，本踢不开压在他上的成年男人。劣alpha信息素重新来，得他浑难受，仿佛连血都冷了。然后只维持短暂的时间，这令他难受的信息素就被冲撞打碎，熟悉的海气息重新将他包裹，田景野咬他的力度更加大了，另一只手扯开宁恕的衬衫，纽扣崩开，掉落到地上，发碰撞声。宁恕笑了笑，声音还是很虚弱，却足够被听清：“没用的，你不过是个残次品，你就算我三天三夜，也盖不掉这个标记。”

“宁恕，你不就是想借那个alpha把我的标记洗掉吗，你真以为那级别的alpha会稀罕你这被人玩过的，破破烂烂，还年老衰的omega？”田景野郁地盯着他，像看到的鬣狗，“被alpha标记了又被抛弃，得不到信息素自杀的omega新闻上一抓一大把。”

“你不信？我查过了，那个秦风，早分化症，他十六岁就分化了，到现在一个omega都没标记过。你对alpha研究得多呐，不会不知早分化症代表着什么吧？”

宁恕靠着墙，连嘲讽的笑都懒得勾一勾了：“那你还真奈何不了我，除非你杀了我，你敢吗。”

“我真的不了解你，田景野，说实话，我一都不明白，简宏成和你的情有好到这地步吗？我死了他，关你什么事。”

“我都说了，宁恕，老跟你没完。”田景野冷笑，“别以为你找了个Alpha，我就奈何不了你。”

“你那个alpha还是个冷淡呢，他愿意你吗？哈哈，你还不如和我结婚，至少我乐意你。”

“我多恨你啊，宁恕，你的痛苦，不是我给予的又有什么意义？与其等那个alpha对你厌倦，不如我来亲自折磨你，这才有意思。”

“我老公的信息素，很厉害吧？”

田景野松开，扯着他的发王后撞，愤似的。宁恕觉后脑勺乎乎的，肯定是血了，可他不在乎。只是忽然想起那个晚上，alpha握住他的手，宁恕不由分神了一秒，心想，不知被墙磕破来的血，过，会不会染？他不是医学生，不懂这个。

宁恕被掐住脖，呼困难，他本就虚弱，说不话来，只是看着田景野的睛，习惯了痛，连眉都没皱。他脸上的胶布两天前刚摘，明显的痂，田景野松开手，往后退了些，冷笑了声：“不得不说，你上的信息素可真是刺鼻。”他凑上来，用手抓住宁恕的发，让他暴后颈，咬了上去。

“宁恕，你真的不懂我，你跟我斗了那么久，可还是一不了解我。”田景野着宁恕的下，靠近他，睛里都是血丝，像怔了似的。宁恕对他的靠近到厌恶，可又没有力气挪开，他的人生就好像沼泽，从前挣脱不开，现在也挣脱不开。了解？他为什么要去了解一个疯在想什么。

“你骂我有病，宁恕，你才有病，你还没有心！”田景野掐住他的咙吼，“我才想问你，你们跟简家的仇有到这地步？你都要和他结婚了！你却把他死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

见宁恕不说话，田景野笑得更加畅快了，好像宁恕的痛苦，就是他唯一的快乐。宁恕看着他，半响才开：“所以你把我绑到这，想嘛？要是觉得我这婚，结得不好，不是正合了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