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兵，去东南走一趟。”沐铁衣起。她走两步，却又突然停住，神情变得难看起来。

“反正等一会儿开饭时，咱们两个就又互换了。”楚清音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到时候我带着你空空如也的肚去大吃大喝，你就看着满桌佳肴吧!”

她正胡思想着，张氏等人已经从厨房回来了。虽说没有京城贵族的那些繁琐刻板的规矩，但三将门好歹也是钟鸣鼎之家，年夜饭的丰盛程度自然远非寻常小门小可比。几位夫人也只是各自了一拿手菜而已，其余还是要由府上的厨们搞定。而在这段时间之内，众人便聚在一谈笑，待一会儿时辰到了先去祭祀祖先，回来正好吃年夜饭。

这一句话刹那间打破了安详与宁静。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此时两人已经互换，秦景下意识要站起，却被楚清音在下面不动声地住，自己则开问：“信号是怎样的？可是能判断是哪个边镇传来的警报？”

小山。“一会儿还要吃饭，你要不要先停停？”

“禀镇北王，讯号是从东南传来，大概是长野、平兰两镇其中的一个。”那传令兵回答，“讯号是两短一长。”

“铁衣你留

两短一长，说明对方是小游骑，并非大军来犯。秦景闻言心下稍安，但很快又绷了起来。虽说照先前得到的情报计算，铁勒人应是最早在二月初时才能卷土重来，但既然情况有异，那便不能掉以轻心，必须严肃对待。

是不是在家里待得太久，整天只关心三餐吃什么，所以吃副作用了？她曾一度这么怀疑，也挑了匹温顺的良来骑，偶尔也和苏婧柔一起在场附近的空地上兜兜风，觉自己就像是前世开了档跑车的土豪一样。这样来了几次，量虽然依旧不可控，但好歹不像从前那样波动剧烈了。

“报——！”一名传令兵喊着自大门飞奔而来，在堂下单膝下跪抱拳，大声：“禀报镇北王、大将军，西北方向有狼烟升起，铁勒人来袭了！”

西北传信不易，因此早在当年划立沧北都护府时，皇帝便斥用资，在七个边镇与乌垒城的沿路上都布置了哨塔，一旦敌人来犯，战事告急之便起狼烟，由哨塔依次将消息传回乌垒城，算是在古代能达到的最快的传讯方式。后来在火药被一步改良利用之后，哨塔的作用被一步改良，除去传统的通报敌情有无的作用之外，也可通过焰火的间隔与长短传达一些要的讯息。

当然，“满自己的肚，让秦景无可吃”，这只是楚清音的玩笑罢了。不过她确实觉得自己最近的量像过山车一样来回起伏，有时候一天都懒得吃东西，有时候却是手上没拿着什么糕果脯的就会心慌。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但后来发现当两人互换过后，襄王也会现类似的症状。

秦景：“……”

原本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但是……

“铁衣，你最近不是……旧伤复发了么？”张氏是明白自己女儿的难的，当即便担心地开。即使是从心里将自己当成了男人，但大姨妈却并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转移，该来还是会来的。从前能阵的只有沐铁衣一人，撑着也是要去的，但如今却不同了。老夫人有些歉意地看了楚清音一，终究是没有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