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不足。”两人颈相拥，秦景看不到楚清音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懊恼与沮丧。“她说的对，隐瞒不报肯定也是为了我好，我又何必要嘴欠去多此一问？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难过受，并且还于事无补。”

果然是有事。楚清音心中咯噔一声，说：“你……直说便好。本王不会告诉王妃的。”

，也能把原主的威力发挥七八成来。赵嬷嬷自从到了襄王府，王爷与王妃对她的态度都是平易客气，摆这副严肃到隐隐有些施压的姿态，还是一次。她心中不禁惴惴不安起来，犹豫片刻，终于一咬牙，说：“王爷息怒。并非老妇人存心诓骗，只是有些事情就算王妃知了也于事无补，只能徒增烦恼。”

“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秦景打断她的话。“皇兄是因为当年刚刚登基时受政事所累，心力瘁，才渐渐病情加重的。若是这孩天生弱，那么便让他个富贵闲人，无忧无虑，万事不必劳神，不就是了。我贵为堂堂亲王，难还保不得自己的孩一生衣无忧么？”

“……”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王妃的质偏弱，原本是不易受的，合该好好调养，待到过了一年半载，再考虑育嗣的事情。”赵嬷嬷，“下有在，对王妃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前些日又吐得那么厉害，虽说现在缓过来了，但毕竟底没有打好。”

“她……说了什么？”

“你已经察觉到了蹊跷，就算不问，难你就不会胡思想了么？”秦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想象更加严重的情况来，自己吓到自己，那才叫得不偿失呢。虽说询问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但好歹能到心中有数，总比不上不下悬着的好。”

楚清音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主院的。映玉与银杏见她脸极为难看，也不敢凑到跟前来，只是默默福行礼，便悄悄走开了。楚清音也顾不得去她们，一路了屋，直至卧室。

“为今之计，是你要稳住自己的心境，万万不可因此而忧虑愁苦，否则反倒是更害了孩。离生产还有四五个月，若是你好好调养，说不定还能将他亏下的气血补回些许。”

难她的孩，今后也要这般缠绵病榻，随时担忧自己时日无多吗？

听见这四个字，楚清音的脑袋里顿时“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几乎是条件反一般地，她想起了程徽，还有远在京城的秦煜。这两个人她都听秦景说过，可不正是那所谓的“先天不足”？

联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秦景顿时就领悟了。心中一沉，他问：“你是不是去找了赵嬷嬷？”

秦景正靠在矮榻上看书，见她现，面讶：“今日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这个孩，怕是要……先天不足。”

“这也只叫‘不尽如人意’么？长史也就罢了，你看看你皇兄现在的情况……一想到将来我的孩也会成为那个样，我心中就觉得一阵阵地发闷发疼。”要不是两人还互换着，而他又恰好不是泪发达的那一类人，秦景都要怀疑自己会听到楚清音的哭腔了。“我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却不能给他一副健康的……”

楚清音没有回答，在矮榻边上坐下，默然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