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在半路上被/杀害抛尸，然后被官府找到尸，有些彻底不知所踪，也许还活着。”

“对对对。”旁边的人一致，“林夫人最受，有她在，定能安抚住大人的怒火。”

他眉目微皱，看了老六一，老六也有些尴尬，“昨天来，也是这样。”

屋里静悄悄的，守在外面的人听见他的吼声，一致缩了缩脖。

“哪儿？蒋大人？”

韩奕表示知晓，脑海中自动浮现蒋平远的事情。

韩奕转就走，第一世，他知虎煞关的事已经是事变之后了，那时候的他远离政权的中心，所以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他当政，虎煞关早就恢复元气，各真相已经被掩埋，更是无从查起。

“是。”

“其他的地方，你们可曾探查过？”

后来查到包括蒋平远在内的34尸中少了一个，经多方辨认是蒋平远生前最的一个小妾，据说是一个寡妇，姓林，别人都叫她林夫人。

韩奕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想起红袖在信里说赵桑榆是亲看着那个女人的事。

第二世，他回来后就卷朝堂，一时间也没有想起虎煞关的事情，直到后来闹大，鞑的叫嚣着要赔偿的时候才被抖了来，景元帝在朝堂上发了脾气，他这才想起来，但是为时已晚，唯一能打听的消息就是虎煞关被鞑不废一兵一卒给破了，守城的将领蒋平远被分尸，尸丢弃在城门，一家老小几十余尽皆被毒死。

“卷宗都是虎虎堆在一起，除了人数上的差别，其他的和上报朝廷的都一致。”

“走吧，去看看。”

“嗯。”韩奕沉下，“派个人过来守着，今天先不见了，查查他和关外鞑的关系，或者和那群匪寇有没有往来，还有那个女人，彻查。”

蒋平远一脸不耐烦地挥退前来汇报的手下，一脚踢翻面前的桌案。

有人在门外使了，“快去叫林夫人过来。”

“都这么久了还查不来，查不来不会继续查吗，养你们这群人都是什么吃的，废，废。”

本就沉重的心又被踩了一下，韩奕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我知了，其他被掳走的女人呢？”

林夫人声名在外，但是真正见过她的却没有几个，所以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知她是谁。

”

以命换命！

青天白日，蒋平远的书房闭着大门和窗，屋里传阵阵女的笑声和男人难耐的息。

“嗯。”

老六低下，“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人家的妇人了名的烈，也唯有她是被……”

他转走去，路面上依然残留着斑驳的血迹，狂风与夹杂，韩奕生生被刺红了。

“嗯？”韩奕皱眉，“说！”

“是，属下遵命。”

☆、第五十二章送你回京

将军府正厅的牌匾被拆了下来，上面换上了白的孝布，血淋林地写着几个大字——

“都探查过，几乎都和此一样，唯一……”

“蒋大人，蒋平远？”

蒋平远是景元帝初登帝位时的人，一步步在疆场升至现在的位置，但没想到老了竟耽于享乐，致使虎煞关之难，无数人家分崩离析、家破人亡，遭人世代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