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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奕牵起赵桑榆的手腕，“嘀嘀咕咕在说什么，这里不安全，你还是先回去。”

老六抬看了连耀一，手上的动作不停，又扶起另外一个人，“殿下和大小带人去查最初起病的地方了。”

赵桑榆皱着眉看着官兵来回不停地询问，她抬脚走，被韩奕拉住了手腕。

“空气和，空气和……”赵桑榆不住地念叨着两个词，眉纠结在一起。

“既然这样，”赵桑榆看着韩奕分析，“我们先假设这次的疫情就是林夫人的，那她想要在虎煞关制造大规模的疫情，那肯定需要通过某手段，她在将军府，那自然可以挨个给将军府里的每一个人下毒，但是城中不一样，她没办法挨家挨地下毒，那就排除掉，土壤的话，更不可能，那就只有空气和。”

韩奕每日回来的也越来越晚，去的也越来越早，有时候甚至一天都不见他一次。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的脸上就染上了一层烈的倦，上的衣服也大了很多，人瘦了一圈。

“好。”

这几日，每天都有属下来报说有百姓承受不住死亡的消息，且每日发病的人数也在递增，有些甚至一发病就立刻全溃烂，呕吐，腹泻，昏迷，毫无征兆可言。

“这里是最初发病传染的地方，你不能过去。”

“但是……”赵桑榆看着前几乎有大半都闭门绝迹的人家，住眉心，“好。我不过去，查来是因为什么导致的吗？”

韩奕摇，“还没有，这次的发病太快，虎煞关的大夫到现在都还没检查是什么病情，只能暂时缓解，但是……”

赵桑榆看着心疼，忍不住回想以前看过的资料，“引起瘟疫的情况有很多，大的自然灾害后最常发生。还有剧烈的环境变化，一未知的新的且有传染的病原现等情况，但是这里既没有突然发生自然灾害也没有环境问题，怎么会突然间发生这样的事。”

“韩奕，”赵桑榆拽着他的手，“那个林夫人的事情查来了吗？”

“不行。”赵桑榆断然拒绝，也不韩奕听不听得懂，“我虽然废，但是从小学到大学还是了解过不少防疫的知识，无论怎样还是能帮上忙的。而且一般来说，即便是通过空气传染的传染源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只大规模集中在一个区域，而且这次大的疫情初期反应非常大，那些后来被传染的反而没有那么严重，如

“没有。”韩奕摇，“从我接到消息到病情突然爆发不过一个时辰，此次的疫情太过突然，所有人都被派去稳定民心了，来不及查。”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直到两人结束，他才走去，“老六，殿下呢？”

“那我现在就去找殿下，宁国侯已经带兵在尽力往虎煞关赶，现在派了十多位先锋过来帮忙，你先撑一会儿。”

最近几日，虎煞关内的百姓都惶惶不安，如果不是韩奕一力镇压，恐怕这些人都跑城去，制造更大的恐慌。

韩奕没有再声，但是赵桑榆知他话里的意思。

烂的男嘴里药。

“传染病的传播介质也就是、空气、土壤、这几，如果真的事因为那个林夫人了什么，那肯定有传播的媒介，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