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那里学去的。他告诉我，若是我在一段时间内不能完成她的心愿，我也会魂飞魄散。”李清凰撇了一下嘴角，“我是不相信这个，但是也不打算去尝试，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之后两日，死者的娘也从乡下被带了回来，顾长宁亲自问讯，当他问那娘薛氏，死者是否跟林思淼有关系的时候，薛氏矢否认，可是她睛里的慌张神本就要溢来了。顾长宁看到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会不明白中间一定有什么猫腻，这个娘说不好还了伪证。他微微眯着，盯着对方，语气却刻意放慢，想以此给对方施加压力：“你们租住的宅，正好离林家的果园不远，附近的小路也偏僻，想必正好方便了你家小同人幽会吧？还有你们住着的宅，地契是握在一个商行掌柜的手里，那个掌柜已经招认，这宅真正的主人就是林思淼的！你当初在证词里刻意回避死者跟林思淼的关系，还说她是未婚，现在仵作验了尸，她腹中正有一个不到三个月的胎儿，现在可是一尸两命了。”

顾长宁忽然勾起嘴角，笑了，他本来就生得一双风的桃目，突然笑起来，那双眸熠熠生辉：“府丞，把薛氏这句话记下来。”他等到府丞实实在在把这句话记录到证词里，并让薛氏签字画押后才慢条斯理：“当初吴县令审案的时候，你说，你回到家中，正看见赵衡手持柴刀，站在你家小的床边，你家小上带血，而赵衡手里的那把柴刀还在滴血，是也不是？可是怎么今日，你却说你亲看到赵衡杀死你家小？”

仵作一本正经地轻咳两声，走到薛氏边：“死者最终的死

薛氏被顾长宁连着几个问题砸下来，已经砸到了昏脑涨，忽然听到了一个她能回答的，就立刻抓住了这救命稻草，急切：“顾大人，民妇、民妇亲所见赵衡杀死了小，凶就是那把被他抓在手上的柴刀！”

这姓薛的娘可曾见过这等阵势，顿时浑发抖，抖得跟个筛一样：“回……回大人的话，民妇之前没说，并不是故意隐瞒，而是不想说啊。大人明鉴，我家小就是那个姓赵的混混杀的，这已经对她的名声很不利了，总有人会传一些对小不利的风言风语，说小跟这混混是有首尾的。现在再把林老爷攀扯来，岂不是又拖累了林老爷，何况事已至此，小也不会希望在死后还把林老爷拖下的！”

薛氏完全懵了，她知不能再说错话，一旦再被抓住痛脚，后面她就本不能自圆其说，便：“民妇的意思是，正因为看到那天杀的混混手上那把柴刀，再看到小上的血迹，民妇知就是那个混混把小杀死的。一定是他小不成，才这恶事来！”

顾长宁闭目：“你这些话说得好听，可是，你不如告诉我，你那儿媳妇近来突然在镇上盘下了的铺的销是从哪里来的？据本官所知，就算你把死者上的首饰都偷去卖了，也是不够的。还有，你说你家小是被赵衡所杀，这当真是你亲所见吗？”

林缜嗯了一声，：“我们不要去尝试。”

顾长宁示意仵作上前，语气还是懒洋洋的：“仵作，你来说说看，新近的验尸结果，那位小的死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