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她可以跟着林缜一去长安。

她愤愤：“她才不我喊她一声姨呢，不过是个下三滥的蛊女！”

陈氏颇为惊讶地看了她一，又微微笑了：“我的碧玉果真长大了，有些事再也瞒不住你的睛。”她轻轻地摸着手上的茶杯，沿着陶瓷烧窑的细细纹路一路挲过去：“你当真是想要嫁给林缜吗？”

林碧玉想起表陈夷光之前对她说过的话，晚柔不是个普通女人，她是白诏人，是个蛊女。

陈氏见她这样说，自然微微一笑：“也好。”她顷刻间就下定了决心，与其再去指望脑不清的林思淼，还不如另谋别路。林缜这孩，她也看

她和林思淼夫妻多年，哪里还不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最好面，若是他当真脑清醒，是绝对不可能纳个刚刚孀居的寡妇门，所谓读书人的德行，这些表面功夫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都还要重要。可是她刚才试探他，林思淼的确是有犹豫，可仅仅是犹豫而已，若是放在从前，这事情他连提都不会去提。君不见那外室还被严严实实地藏在小镇上，绕了好几，教她找得格外辛苦。

“那当然了，”林碧玉，“整个平远城，除了他以外，还有谁得上我？”

林碧玉自然记得，在她看来，前的事情就已经火烧眉了，还要怎么把光放得长远？难要等到这把火烧到自己上了，才开始灭火吗？

陈氏望着林思淼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碧玉，娘一直教导你，事不要光看前，而是要把光放得更加长远，你还记得吗？”

她过去对林缜本是懒得多瞧一的，就算爹爹时常夸奖他，在她里，林缜不过是一个微寒的书生，要让她下嫁过去，她怕是一日都过不下去。可是今日的林缜绝非昔日可比，再加上他娶了她素来看不起的同父异母的。她从前就想着，虽然褚秦没什么好的，但是她也不想看林容娘圆满，所以想尽办法要去拆散他们破坏他们，然后看到他们两人各自痛苦，她就能从中得到一前所未有的满足。现在也是一样，林容娘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得上林缜？要是她再拆散他们一回，甚至取而代之，林容娘会不会完全绝望？彻底匍匐在她的脚下？

对于长安那繁十里、遍地锦缎的生活，她一直只闻其说，并未亲所见。平远城她已经玩得腻了，去别的地方见见新的人，看看新的景，也是极好。

陈氏了一丝古怪的笑容：“你那姨是有些稀奇古怪本事的。”她现在已经是第二次见证了她的“这本事”，第一次，就是她失手杀了林思淼那个外室，晚柔二话不说，主动提要帮她脱罪，还找了一个替罪羊来。当时，她还在担忧晚柔是不是另有企图，想在将来用这事来要挟她，结果没有，她当真帮她把一切给收拾净。现在官府已经羁押了赵衡，待上报朝廷后，就会将他斩。第二次，则是她不知用什么手段迷住了林思淼。

！”林碧玉着急地抓着陈氏的手，摇了又摇，她觉得他们这一家人都疯了，爹爹疯了，现在就连一贯冷静理智的娘也快要疯了，这个时候，不立刻劝阻父亲打消了之前的念，却还要考虑后再定夺，这不是疯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