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哆哆嗦嗦的薛氏便被带了上来。顾长宁：“薛氏，之前你对本官招供的证词，不妨再对陈氏说一遍。”

薛氏本不敢抬去看对方，只闷着，把事情磕磕绊绊地说完。

顾长宁简直都要为陈氏喝彩了，上一回，她就直接拿杜家当了替罪羊，现在又面不改把事情推到薛氏上去。杜家这事还可以说是好心办坏事，薛氏可没有需要陷害她的动机。

只听陈氏：“顾大人，若是薛氏陷害民妇呢？既然要定民妇的罪，也得有人证证。现在的人证就只有薛氏一人，也许是她自己跟自家小起了什么争执，失手错杀了呢？还有证呢？说民妇买通薛氏伪证，那证呢？空说白话，谁都能说，难不是这样么？顾大人？”

陈氏又：“既然顾大人觉得之前薛氏这个证人作假，搜来的血衣也不算证据，难现在薛氏所说的就能算证据了？顾大人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晚柔被她掐了脖，怎么挣扎都没用。还是顾长宁立刻让壮的衙役把劳氏架开，才没让她被当堂掐死。她眶微红，柔柔地咳嗽了半晌，方才：“顾大人明鉴，此人是谁，民妇本就不认识……”晚柔还没说完，劳氏又要冲过来掐她，就算被衙役架着，她也双用力踢蹬，大喊大叫：“贱妇！我只消看你一就能认你来，你以为现在装作不认识我，还有用

劳氏便是青龙帮那个混混张祎的妻，她本来情泼辣，一见到晚柔便冲过去指着她的鼻叫：“大人，就是她！就是这个贱妇害我家那个！”

陈氏昂起了，一字一顿：“大人，是薛氏污蔑民妇。”

待她说完之后，林思淼整个脸都变了，外室突然在屋里被人砍死，他是知的，当时心里也颇为遗憾，觉得边少了一个知情知趣的红颜知己，但是很快的，他整个人都被晚柔的温柔小意给迷住了，早就把那个横死的外室抛在了脑后，谁知今日还有这样一。

因为他的举人份，只要没有坐实罪名，都是不必在公堂上下跪的，他忍不住把凳往边上挪了几分，想离得陈氏再远一些。

顾长宁：“传劳氏上堂。”

晚柔嫁陈家后，哪里见过这等泼妇骂街的阵势，陈家虽然是商人，可陈家二老行为派都不是这个样的，陈夷光的母亲也是极其温和的小家碧玉，就算心里再是讨厌她，也还要装一个笑脸来，生怕旁人看了她们之间的不睦。劳氏一把扯住晚柔的袖，直接把人拖到在地，又用力去掐她的脖，一边掐一边骂：“你这贱妇，祸害我家那个，我们无冤无仇，你竟然陷害人！”

直思不解。后来本官慢慢查了下去，渐渐查到死者住的就是林举人的宅，还跟林举人有染，完全不是娘薛氏所说的无依无靠、并未婚。于是本官又找来薛氏问话，得知她的儿儿媳得了大一笔银钱，在县里买了铺，而这盘下铺的银钱到底是从何而来？最终薛氏招认，是陈氏在推搡间错手杀死死者，又把整件事嫁祸在素有嫌隙的赵衡上，给了薛氏封费，让她了伪证。陈氏，事情可是如此？”

“哦？”顾长宁，“传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