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有问题？大概是吧。林缜微微苦笑，理他都懂，甚至他很清楚地知，李清凰永远都不可能以同样汹涌的情和倾慕来回应他。她的是大，给了这个她效忠的国家和她所守护的疆域，又把自己所有的忠诚给了坐在龙椅上的女帝，她留给自己的已经太少太少了，又怎么还能分给自己再多？

更何况，就连唯一一个会为他的终大事发愁的外公都过世了，不必被着成亲，也不必为成家立业而犯愁，他还可以继续当着过去那个风倜傥的浪公，那倾心相知、刻骨铭心的情离他太远了，就只能存在于那些戏台上、话本上罢了。

等他们谈完话回来，李清凰已经用完饭了。

☆、088情蛊（5更）

顾长宁：“……你他妈真的疯了！”

顾长宁又：“好吧，我不劝你，就说她战死的这件事，这里面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当年我们本抵挡不住突厥来犯的时候，她都能从累累白骨的战场上活下来，又怎么会死在那些突厥杂兵的手上。等你丁忧完了，回到长安，她肯定会去查这件事，这会十分凶险，也会拖累到你——”

顾长宁忽然平静下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嘀咕：“我觉得你脑有病。”

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对襄公主到底抱着一什么样的情。不是刻骨铭心的恋，至少在他得知她要嫁去突厥的时候，他并没有到痛彻心扉，只有一说不清也不明的沉甸甸的惆怅，或许他是喜她，但还远远不到愿意为她抛弃一切的地步，事到如今，他也再没有碰上一个能令他打开心扉的人。

她吃饭不但速度快，而且从不剩饭，碗里净净的连一粒米一菜叶都没剩下。

人的基础上？”

顾长宁皱着脸：“算了吧，我还是请她待你好一才对！”

简直吃得太净了。一想到她曾经

林缜淡淡笑：“算不得什么拖累。她尽放手去就好。”

他一步一步从底层的七品修撰往上爬，这有多艰难，他都看到过了。可是现在，他竟是要自毁长城，谁都知所谓革新到底要付多大的代价，要为那些埋骨他乡的将士讨回公会有多么困苦，这就说明，他除了要面对政敌的明枪暗箭之外，还要被迫卷门阀世家之间、乃至整个西唐皇权之中的斗争。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本该是平平顺顺的一生的开端，可是现在，却成了走在悬崖峭上的旅人，一个不当心就会摔下万丈渊，尸首无存，甚至遗臭万年。

林缜笑：“你放心，我会待你表妹很好的。”

顾长宁了太：“呵，随你吧，反正最后的结果还是你自己担着。”

林缜脸上还是一派从容淡定：“疯没疯，我自己心里清楚。”

他在恍惚间又想起当年的襄公主李柔月，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如果她不他，为何要想尽办法跟在自己后，不他怎么挖苦辱骂，她都不肯离开；可若是，为何她会主动嫁给那个突厥的使纳王？据中传的秘闻，还是襄公主自己要嫁去突厥和亲的。

顾长宁啧了一声：“你就吃个饭而已，怕不是还要把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