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建议：“少夫人也该去老夫人那边了吧？”

用完早饭，林老夫人就立刻赶林缜回去休息，李清凰上前一步，轻轻挽住他的臂弯，乖巧：“祖母你放心，我会看着阿缜休息的。”她是习武的人，对于周围人的肢神态都是异常，她方才挽住他的手臂，就觉到他半边僵起来。从前他们也有过肢接，那时候他就算僵，那也是因为脸薄而害羞，可现在更多的却是无所适从。

李清凰笑：“我可不是贪吃，来祖母这边蹭早的，却是来服侍祖母用饭的呢。”她正巧和林缜看过来的目光打了个照面，两人对视片刻，却是林缜先回避了她的视线。林老夫人的主屋里光线正好，就连面的一细微绒都能看得纤毫毕，这一夜过去，林缜面憔悴，就像是突然大病一场。

林老夫人所坐的主位并不能看见林缜的情状，她见李清凰神如常，这就放宽心来，她之前看着这小两平日里的相，无需作态就能看他们俩人的情不错，刚才林缜异乎寻常的表现让她产生了一缕疑虑，可现在看来，哪里有什么异常，这不就是跟平常一样吗？她一边叹自己咸吃萝卜淡心，一边又笑眯眯地看着李清凰吃饭。

李清凰就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一般，还朝他笑了一笑。

李清凰站在林老夫人边，拿了一双净的筷帮她布菜。林老夫人才吃了一个银丝卷，就觉察不对劲的地方，疑虑更甚：“阿缜，你怎么没帮容娘盛粥？还有容娘，祖母知你孝顺，咱们一家人吃个早饭，哪有这么多规矩呢？”

“既然没睡好，那就不要来请安了。”林老夫人最心疼这个孙，一听他说昨晚没睡好，哪里还坐得住，“吃完早饭，再去睡个回笼觉，知吗？”

李清凰望着铜镜里的人影，缓缓嗯了一声，又站起来：“去。”

林缜经过林老夫人提醒，这才从先前那魂不守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立刻站起来又盛了一碗粥，还夹了她喜吃的小菜到她的碗里。只是他这些事的时候，脸绷，似乎不是让他夹菜，而是让他拿着刀去杀敌。

他们一走了林老夫人的院，李清凰立刻放开了他的手，她抱着手臂，仔仔细细审视了他一遍，：“我大概猜到你是怎么回事

李清凰吃饭的仪态堪称完，本挑不一病，其实她不光是仪态好，吃得还很香，每回都把自己那份吃得净净。林老夫人是苦，最见不惯有人浪费粮，尤其是林缜考中状元升官之后，林家也跟着飞黄腾达，更是看不得家里人浪费——不过才富贵了这么几年光景，好的没学到，铺张浪费的坏病却已经学会了。

林缜盛了一碗粥，送到林老夫人面前，勉笑：“祖母不必担忧了，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林缜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林老夫人忧心匆匆地望着他，问：“阿缜，你脸不好看，要不今日再请大夫来把把脉？”

等她到了林老夫人的院，老夫人正命人把早摆上桌，看见她来了，就连角那一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容娘来了，正好一用早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