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缜长眉微皱，抬手了太：“林碧玉……？母蛊是在林碧玉上？”

可是他却还记得他是曾经是如何的煎熬嫉妒，如何的辗转反侧，如何的求之不得。就是知得再清楚，记的再清晰，也无从改变一个冰冷的现实：他的情已熄灭，就连最后一灰烬也不剩。

林缜看了她一，又默默地把目光挪开了，他发觉自己竟是难以忍受再和她如此靠近，甚至厌恶起那些亲密的接，他借着更衣的由，跟她隔开了一段安全距离，从衣箱里取一件净的袍——之前那件外袍沾了血迹，他已经让端墨理掉了。他穿上外衣，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模样：“哦，原来是这样。”

李清凰不知他在这一刹那到底转过了多少念，她的心思向来直白，在林缜面前，她更像是一张白纸，他一就能看她的心思，就像现在，她秀眉锁，底的肌肤微微绷，是碰到了她认为难以解决的难题。果然，她叹了一气，沮丧：“你中了母蛊。”

现在摆在前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自己慢慢摸索其中规律，要么就去询问晚柔。可是现在摸索规律的法已经行不通了，她不过才试探着对林碧玉动了手，那伤害就会加倍反噬到林缜上，再试探下去，显然也不会有结果。可是想要撬开晚柔的嘴，那又谈何容易？

林缜听她说要去问晚柔，便：“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就好像他本不在意自己的状况，本不在意母蛊到底是什么一样。

李清凰被他的回答梗了一下，言又止：“你现在对林碧玉有什么觉？”

林缜转过，嗓音清而平淡：“你是安定公主。”

更麻烦的是，不她问到什么，也不可能就完全相信，总归还是要去实验一番。幸亏现在林思淼也中了母蛊，总还是有这么一个办法可以验证。

他表现得实在太冷静，倒是跟对晚柔神魂颠倒的林思淼并不太一样。李清凰沉思：“我对母蛊并不太了解，这件事，还是要去问问晚柔才行。”

他坐在床边，几次三番都差克制不住那想要赶和她隔离开一段距离的冲动，他知他不能这样，若是她伤心了该怎么办，可是……她真的会觉得伤心吗？当过去那些慕冷却，他似乎整个人都变得格外冷酷，他甚至开始挑剔那些过去被他化了的、其实他并不欣赏的品质——她冲动鲁莽，不计后果，她横冲直撞，情过剩，她总是用极端的方式暴的手段去解决面前的所有问题。她，绝非良，他需要的就只是一个温柔平凡的妻，两人相敬如宾，平淡一生。

如果晚柔这条路也走不通，她或许还得去白诏一趟，可是这样一来一回不知要多少时间，就算她真的能找到办法，说不定也因为时间耗得太长而耽搁了。

他对她的情就在这样一个清晨全消失殆尽，原本盛开着的朵，氤氲生长的草木，仿佛都被一下连起，徒留荒芜。

李清凰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鲠在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无法吐的矛盾。

林缜抬起，用他那张沉静却冷淡的面容望着她，嗓音低哑：“你，已经有结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