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话之间，主屋里的人走了来。白大夫朝林缜拱了拱手：“林大人，目前来看，你的脉象并无异常，只是比昨日要虚弱一些，白某行医多年，实在看不其中到底是何缘故，林大人还是需得另请名医。”

李清华没法回答她，便：“你不用担心我，不到哪里，我总归是有办法的。”她卖那些书画已经攒下了一大笔银两，又负武艺，又懂得如何跟形形的人群打，三教九都有过接，就算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是能过得好好的。虽然失去了林缜的助力，她再要在长安站稳脚步会很困难，可天无绝人之路，她总会找到办法的。

李清凰忽然开问：“从前我都没仔细问过你，你家里人也在平远城吗？”

照林碧玉那晴不定的情，哪个丫鬟跟在她边，都有的苦吃。

“可是少爷不会让你走的，”予书连忙把林缜给搬了来，“少夫人你不能走啊！”

予书嗯了一声，捧着茶杯小小地喝茶，一边喝，还一边拿偷偷地瞄她。这两天不是少爷还是少夫人都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刚才看到少夫人站在门却迟迟没有去的时候，隐约到一未名的惶恐，就好像少夫人会离开这里一般。可是这念刚一冒来，她又想，少夫人离开林家，又能去哪里呢？

“什么叫……换一个少夫人？”予书急，“那少夫人你又要去哪里？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倒没有觉得李清凰这些话是在寻她开心，她们虽然相的时日不长，予书却已经很了解她，少夫人从来都是言必行必果，绝对不会说些没有缘由的话，她说的“也许”可能很快就会成真。

李清凰摆了摆手，又转到了院里的石桌边。她倒了一杯茶被她，笑：“你都跑得满是汗了，喝吧。”

李清凰见她一副急得快要哭来的模样，这才发觉自己把话说得太简单的，没有事先说明前因后果就来这一句，怕是吓到这小姑娘了。她抚摸着她的发，柔声：“不是你得不对，也许……林家很快就要换一个少夫人了，你若是回到老夫人那边，起码不会受欺负。”

时疫传染很，便是现在很多疫病都是本没有办法医治的，沾上时疫就等于一只脚踏了鬼门关。予书家里人都染上时疫病死了，哪怕她全然无恙，也没有人敢收留她，谁知她上是不是带了病气？林老夫人是个善心又很有胆的女人。李清凰：“没有家人了么？当初是阿缜把你从林老夫人那里要来的，过些日，你还是回老夫人那里去吧。”

，见李清凰站在门外，便疑惑：“少夫人？”

予书愣了愣，答：“婢早就没家人了，当年婢住的那个村里好多人染上时疫，就只剩下婢一人了，是老夫人好心，收留婢的。”

予书本没有注意到她用了“林老夫人”这个称谓，自从她们从寺里安然回家后，她一直都是叫老夫人祖母的。她惶恐：“少夫人，可是婢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吗？婢、婢都是可以改的啊！”

一般人听见大夫这么说，尤其是还是颇有

予书年纪还小，也没有家人了，便是受了委屈都没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