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再有一双手的遮蔽，时安仓惶地闭了睛。但很快发现其实没有必要，趴卧到直立过于快速的位变化使得他前一阵发黑，后背顿时汗津津的，双一就要摔下去。奚煜川伸手拦了一把，把他捞了回来。

松白皙，不知是不是曾哺育过自己的缘故，一握就能拢在掌心。他掐住捻，颜浅淡的尖在他手下变得通红鼓胀都浑然不觉，直到那人终于克制不住，发绵长难耐的、痛苦的。

时安艰难地维持着跪姿，心里有一束微弱的火苗颤动了一下，慢慢地熄灭了，归于一片无言的黑暗。

抵上翕张的那一刹那，时安脑里有弦被拉尖锐得令人牙酸的声音。发的上青一抖一抖地动，得他想要不顾一切地逃离。男生低看了看他，接着狠狠，一到底。

他不像奚煜川有那么熟稔的技巧，每次与其说是不如说是一场自上而下的玩，鞭落下去，倒在脚边的人像一只翻的蝼蚁。奚少恒的是青涩的、直接的，鲁莽的。时安的被抓得发疼，在心里苦笑，如果有一天他们一时兴起要蒙住自己的睛，让他在中猜测谁是谁，他倒是可以因此分辨。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奚煜川倚在床，手里夹了一烟，还没燃，促狭地笑起来，“哦。你的生日，你妈的受难日。”

这声笑让两个人都变得十分难堪。

奚煜川也来后，从时安的里退来，黏顺着半的往下滴。他没有给时安息的时间，脆利落地卡着后颈往上一提，让他跪立在床上。

淋得小腹和床单一片狼藉。

奚少恒走到时安面前，垂下睛看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彷佛这就是母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场景。别人的妈妈给儿辅导作业，去开儿的家长会。他的妈妈躺在床上摊开烂熟的，为他上演一场酣畅淋漓、极尽的盛宴。

睛蒙在枕里被挤压太久，最开始仍然是一片模糊，隐隐绰绰能看见门边一个修长的影。随着那个廓逐渐清晰，他心里一片凄然。知这个画面将会在之后无数午夜的梦里时时地回现，成为一场经年的噩梦。

到底是初次开荤，男生在尝到甜后逐渐变得难以控制起来，手劲大得让人觉几乎要折断时安的腰。奚少恒死死盯着下人那张闭着睛、隐忍又总让人觉得透着意情迷的脸，手鬼使神差地想去够他的。

时安的睫颤抖了几下，仿佛了很大的力气去慢慢睁开它。

奚少恒倚在房门，正漫不经心地微微低看着他。男孩已经逐渐长开了，一双桃，角微微上挑，像极了奚煜川的模。时安恍惚间觉得自己那辛苦的十月不过是个容，并不曾真的参与过他的生命。

没用多少时间，里面就逐渐响起了声。

“去吧，温柔。”

黏糊温和地包裹着年轻的，随着下人的呼而小幅度地绞缠。奚少恒在的间隙里模糊地想，这觉和外界对“母亲”一词的描述倒是差别并不大。

瞬间传来尖锐的疼痛，时安的脚死死地蜷着，本能地要往后躲开这刑一般火的，却在被着腰拉回去一次后不再动了，下被生生咬得发白。

床另一侧，奚煜川发一声轻笑。

他艰难地把摆正，觉到有温的顺着下来，从未觉得赤的让自己如此难堪。男人走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

男生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多碰他，只微微俯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撑在他骨两侧。

他微仰着，无声地接纳男孩的啃咬和野兽一样凶狠的、毫无章法的撞，比他的父亲更像一场纯粹的。有那么一瞬间时安觉得如果自己在恐惧之下始终如此涩，那他是不是也并不介意用血来这个。

他伸手轻轻掐住时安的下往上抬，左右晃了晃，打量了几。动作熟练而自然，好像这就是风月地一个普通的娼，并非育他的母亲，而他落在挑选床伴上的神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与作为母亲的时安对视都来得更加专注。

好在他有的是一早已被开的。

时安对这个动作中的提示和警告意味再清楚也没有了。意思是耐心告罄，着项圈的小狗该摇着登场了。

时安别开了脸，闭上睛轻轻息着。奚少恒松开手，又撑回他侧，男孩的腹绷成一条畅的曲线，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沉默地抬腰送，发狠地去凿腔那个闭的，从他咙里榨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