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里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所以并不慌，“那您需要怎么样呢？”

能多赚一些提成。

黎里：“不是，我还是学生。”

男人的视线从他的上划过，慢慢落在菜单上，“那就再来一杯‘致丽丝’。”

男人再次了嘴，“你是很缺钱吗？所以来这里兼职？”

黎里虽然看到钱就觉得馋，但也不至于为这钱就卖了自己，更何况他对对方一好都没有，所以他还是摇拒绝。

黎里：“我只是偶尔来兼职。”

黎里：“没错，我很缺钱。所以先生需要再一杯酒吗？”

黎里视力很好，即使隔得远，又隔了透明的玻璃，依然认了那个男人。

安迪回来后分走了一些客人，但仍旧有一些客人围在黎里面前。先前的女和白人男已经离开了，现如今怼在黎里面前的是一个黑人男。

黑人男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你得陪我喝一杯酒来赔罪。”他示意黎里刚刚调的那杯酒，“就这杯。”

黎里没挣扎。

男人睛更亮了，“你还有其他工作？”

他动作很快，调酒的经验虽然不如专业的，但因为姿势好看所以还是很能唬人，而且调来的酒味还算不错。没多久，一杯浅绿的就慢慢推到黑人男面前，黎里推着杯的手还没离开，就被对方握住了。

黎里倒不厌恶他，毕竟他给小费很大方，光是百元大钞就了七八张，还了两张元。

对方材很大，长相在黑人中能算得上是英俊，穿着衬衫，扣只扣了两颗，衣襟敞开结实的膛，隐约能看到一腹肌。他几乎十指都了戒指，金光闪闪的，上的香味也得吓人。

“你的手指真漂亮。”男人赞叹，“老实说，我先前并不认为自己会对男人有兴趣，可是见了你之后，我心动了。”

动静闹得有些大，太持久了容易影响业绩，黎里只想兼职这一夜，不想闹什么事来，所以同意了下来。

“抱歉呢。”

男人显然也知这个理，可还是有些不甘心，“你先是在引诱我，现在是在敷衍我，我觉得你的服务不到位！”

那只夹鼓鼓的，里面不是卡就是纸币，红钞票和元都有，看起来有上万金额。

在这样的场所混迹着，又或者说多年下来，他早已知该怎么样引起旁人的同情心。为了占便宜也好，为了多赚钱也好，黎里从不会隐瞒自己的贫困状况，虽然他也不会天天去主动宣扬，但别人问到的时候，他会选择实话实说。

手臂勾着，酒杯凑到边的时候，黎里无意识朝另一边安静的区域看了一，恰好对上了一熟悉的视线。

“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男人睛很亮，十足，说一句话就忍不住用嘴，很烈的暗示。

有了订单，黎里脸上浮现一笑容，“好的，请稍等。”

在这地方会被摸手是他早就清楚明了的，他也明白自己赚的是哪份钱，所以当然不会推拒。而且他也很放心，两个人中间还隔着吧台，只要他不愿意，对方最多也只会摸摸手蹭蹭脸而已。

在黎里毫不犹豫地说“抱歉”后，男人还没有死心，从袋将夹了来。

黎里再去调了一杯酒回来，男人还是没有走，一双睛使劲盯着他，甚至有些泛红了。他看到黎里，情绪还有些激动，“可我今晚已经为你了很多钱了，你不能这样敷衍我！”

是宴闻。

男人的攻很直白，“也许我们可以更一步发展？你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帮你。你不用担心我骗你，我现在就可以把我上的钱全给你，只要你愿意陪伴我一个夜晚。”他又了嘴，“而且我保证，这个夜晚绝对很妙，我对我自己很有自信。”他凑近黎里的耳边压低声音：“我会让你受到快活的。”

黎里漫不经心地听着，回了一个“谢谢”。

他声音有些大，环境虽然嘈杂，但还是有好些人侧目过来看闹。

男人有些失望，再次询问：“真的不可以吗？”

黎里坦然：“先生，那都是您自愿的，并没有谁迫您！”

黎里不是小白兔，当然知在这地方离开视线的酒不能喝的理，便微笑着：“我可以给您陪酒赔罪，我再重新调制一杯，您请稍等。”他拿了杯，很快调了一杯酒过来，朝着男人碰杯，男人却要求喝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