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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袖手旁观。”
那时候的阚齐已经是心肉俱焚了,他只认为明朗这番话指的是他走私这事。
那天明朗故意在外头溜达到凌晨两点,等老妈睡了他才回家。没办法,那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他不想老妈被他的样子吓到,至于第二天……等被老妈看到再说吧。
他走进卫生间一看,自己都被吓一跳,整张脸伤痕累累,皮开肉绽,根本看不清流血点在哪里了,可见阚齐真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他用双氧水清洗了伤口,贴了几个创可贴,然后就睡觉了。
说是睡觉,其实就是躺在床上伤春悲秋了一整夜,他怎么可能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阚齐,他从来没朝自己发过这么大火,出手打自己更是第一次,阚齐那哀怨到支离破碎的眼神就像根刺一样不停戳着他的肉,明朗忘都忘不了。
明天他就去辞职,然后……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吧!
可能兵匪注定就不能成为一窝,观念上的差异太大,同一件事在阚齐看来是顺理成章,在他看来就是罪大恶极,这就是不可整合的代沟,这种代沟就像个定时炸弹埋在地下,就算现在相安无事,总有一天也会兴风作浪,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现在爆发了反而是件好事,趁他俩在一起时间不长,没有太深的感情堆积,一了百了,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他跟阚齐走到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
错误……既然是个错误,怎么还会这么痛?
第二天一大早明朗就去公司了,他也不顾及自己究竟是什么外形了,直接找到老武,告诉他把工作交接一下。老武一脸莫名其妙的同时也大概意会到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昨天老大明明交待好今天早上让老武陪他一起去城建局,却到现在都还没来公司。
好在明朗来公司时间不长,手头上的工作也不算太多,一早上就全部移交完毕,老武瞅着明朗鼻青脸肿的模样,心里暗自哀叹,估计老大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是这俩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严重到要明朗来辞职这地步?看样子俩人昨天还打了一架,要不然老大的手机到现在还是关机呢……
老武眼珠子突然一瞪,惊悚的看着明朗,该不会……呸呸呸,想怎么呢,情侣之间吵吵闹闹经常会有,明朗还不至于把老大给弄死。
“老武,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关照。”明朗认真的说。
“关照什么啊,都是兄弟,客气了!”老武说。
明朗笑笑,貌似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支吾了一下,说:“那我走了,有空来、来我家玩。”
“嗯,”老武送他走出写字楼:“虽然不在一块工作了,但有啥事随时找我。”
明朗点点头,从心底发出真诚的感激,“呵呵,我会的。”然后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