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显无辜地看着顾一，继续试探：“你觉得我该有什么想法呢？”

……

林显和顾一坐在沙发上，各自捧了一杯。顾一抿了，先开：“我看你刚才还惊讶的。”

顾一的脸上难得现了有些动摇的表情，他说：“我不知。”

电梯门开了，顾一牵着林显了电梯，“回家再说吧。”

“所以，如果你不能确定你是否喜一个人时，就不要送他玫瑰。”顾一说完这话就走了，留林显一个人在原地愣神。

“对，”林显低看着杯里微微晃动的面，他明白这个互诉真心的机会太难得了，于是告诉自己必须诚实一，“其实你一直对我好的，我也知，但是我总觉得那是因为我长得像季葳。”

只是从一开始到现在，林显都不能想明白，顾一的这份喜是纯粹的吗？

林显惊讶得瞪大睛看向顾一，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儿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顾一笑得温柔又认真，毫不心虚地接受着林显惊讶的目光。

什么？我喜你？！

可是真的一儿喜也没有吗？不喜一个人又怎么会因为对方的吻而心加速，怎么会偷偷拍下牵手的画面。

已经知了对方的心意，一些生活中的细枝末节突然在此刻变得合理起来，想要验证“我喜你”也是有迹可循的。

“可是，”林显打断了他，“我们现在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四舍五你是我老板，我们的关系是不平等的，我没法不先考虑你。”

顾一皱着眉长叹一气：“算了，回家吧。”

林显这话引得顾一认真思考了片刻，最后他说：“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平等的，所以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林显还想问但是不敢说，只能不明就里地跟着顾一走。小区门遇见了卖玫瑰的小女孩，很有力见地问顾一要不要买一束。

顾一瞥了，拒绝：“不用了。”

林显只觉得脑袋里一团麻，走到电梯那里时发现顾一还在等着他，心虚又老实地回答顾一刚刚转离开前说的话：“我……我不知。”

“好。”林显呆愣地跟着顾一，一路上都在想顾一的话。

顾一沉了会儿，说：“大概是因为你每次见到季葳都没什么反应，反而会担心我，我不太喜你这小心翼翼的态度……”

林显却莫名有些委屈和生气，拿着玫瑰躲开了顾一的手，故意不去看他的脸，嘟囔着说：“刚刚不是不要吗，早知我就丢了。”

顾一沉默着，表情晦暗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要去拿他手里的那束玫瑰。

“那，”林显突然抬看向顾一，“你能保证你对我的喜是纯粹的吗？”

倒是林显停下了脚步，让小女孩帮自己拿了束玫瑰，笑着递给了顾一：“送你的。”

顾一看着艳滴的玫瑰，没伸手接过，反而问：“你知玫瑰象征着什么吗？”

应该是不喜的吧，喜一个人怎么会把对方当老板，怎么会看见情敌毫无反应。

林显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他喜顾一吗？

“我知啊，是情。”林显下意识地回答，不解地看向顾一。

“要的，”顾一忽然笑了，声音很轻但是足够让林显听见：“因为我喜你。”

“一开始我也确实是因为你长得像季葳注意到你，”顾一笑了笑，“但是相久了就会发现你并不像他。”

林显没纠结这个问题，他了鼻，问转移了话题：“那我能问问你今天为什么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