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倪冬声并拢两指，不疾不徐地在他嘴里模仿着某动作起来。

向南一愣，蓦地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倪冬声喝了冰，解释：“我以为是我的，不小心看到了。”

向南嘴里尝到了咸味，是倪冬声的味，也是他自己泪的味。

倪冬声，倪冬声。

倪冬声抬着手垂眸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低声：“解开。”

倪冬声清了清嗓，声音仍旧喑哑，问他：“怎么咽下去了。”

两片温的包裹住的手指，将它吻得淋淋，指腹从面拖来，在光的黏上，向南甚至能清晰地受到上面的指纹，每一次都像在他神经上刮蹭。

生理上的烈不适使人一瞬便红了睛，向南咙收，那两手指往后撤了一节，只是仍在停留在腔内，两指夹住却瑟缩的玩，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来。

这是只有他才能见到的倪冬声，他让他舒服，他让他快活，他的息是因为他，他的颤抖是因为他，他的为他而，他的眉为他皱起，他的眶为他发红。

他从沙发上下来，跪在了面前人的间。

在手指下一次快要去的时候，两排牙齿轻轻咬在一起，阻止了手指的动作，伶俐的齿在莹洁白的指节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淡粉的牙印，小小的凹陷与指关节的皱褶连在一起，浑然一，像原本生长来的，吐话梅一般的纹路，酸的，甜的，倪冬声的。

“有事？”倪冬声问。

“不喜吗？”向南抬仰视着他，问，“舒服吗？”

【晚上聚餐来不来？】

倪冬声手指，底有一丝不太明显的愉悦笑意，“怎么？”

向南连忙摇说没有。

一切都平静下来。

用力的时候会听到重的息声，抓着他发的手指会收，嘴里的会往更。

倪冬声指了指卫生间，“去漱。”

片刻之间，向南神情完全变了，他摇摇，低轻轻吻住了面前的手指。

向南上西装整整齐齐，他跪在他称呼为老师的人脚边，张开嘴，虔诚又痴迷地给他。

“那我不走。”他说。

手机锁屏界面上显示着朱依刚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向南刚想说不去，突然意识到自己留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好，迟疑：“那我走了？”

“你知怎么的，像之前那样。”

【把你女朋友带过来也可以。】

倪冬声看向他手中的手机，问：“聚餐你不去？”

为倪冬声整理好衣，两人都穿整齐，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向南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顺从地张开嘴，还未反应过来，两手指就探了腔内，压着的，伸。

向南的视线落在他松垮系在一起的睡腰带上，不牢固的结就应该解开，他想。

向南来的时候倪冬声端着一杯盛着冰块的站在桌边看手机，倪冬声没看两秒就将手机递给了他，向南不明所以地接过来，看见屏幕上的消息才反应过来倪冬声刚刚拿的是他的手机。

向南偏凑近，咬住垂下来的一系带，慢慢开。

向南直接将屏幕摁熄了。

这是他从未会过的受，沐浴后的肤散发着落雪松针般的清甜香味，广阔又清冷，如同倪冬声这个人一般，他却被抓住被困住被燃烧。

“没关系。”向南说完，手机又弹来一条消息。

是的，他知，无需教导。

倪冬声挑了挑眉，“走？”

过了许久，向南咽下嘴里的东西，将那吐来，又仔细地将上面的浊净，的嘴和伸来的一截被蹂躏得嫣红充血，他的嘴已经麻木得快要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