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声的是涂面的大女人，是另一个运土神通。

“不过你现在看起来不错，元白。”

卡塔拉白了他一，随即转继续观察雕像。

“是啊，我也没想到每次回都要听你在这鬼哭狼嚎。”陈元白甚至懒得分给他一个神。

“神通回没有结束，我怎会迎来结局啊。”

“是啊。”卡塔拉附和，“他们真是活泼。”

陈元白猛然回过去，神通殿的大门依旧敞开，神通王们的魂魄不见了踪影，那里只有雕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

“不，难得和老朋友相聚一堂。”陈元白环视一圈神通殿的神通王们，他们已然不是雕像，而是半透明的魂魄，“而且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不能手。”

这话让卡塔拉倒一冷气，果断放开他的手臂，急急忙忙去寻找不知去向的安昂。

“刚从烈火军的战船里逃来的人没资格说这句话。”

面对她的疑问，对方并没有把视线分享给她，始终注视着振火神通的雕像，自言自语似的说：“这下，每个国家都知神通王回来了。”

闻言，陈元白看向她，扬了扬眉：“你也是，卡塔拉。”

卡塔拉飞奔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发现他仍站定不动，不由提了音量：“你怎么了，元白？”

他停顿了一下，仰起注视它，许久，他轻声说：“老朋友。”

对此，陈元白是这么回答的，一众神通王也陷了沉默。

“嗯。”

通天的塔，神通们以气土火的排列一直向大殿的中心靠近，陈元白漫步在其中，内心默念一个个久远的名字，最后停在末尾的雕像前，　转过正对它：“好久不见。”

“对不起，元白。”末端的振火神通闭起，他是安昂的上一世。

他嘴微张，神恍惚，不过三秒，他恢复成平时的陈元白，只是中多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

塔之上没有人再回应，陈元白也迈开脚步，踏神通殿。

“我们在路途中不总是快乐的吗？”陈元白反问对方。

微弱的光亮在雕像睛内转一圈，随即发刺目的蓝白光，很快前面的神通睛也依次亮起，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喔，你可太记仇了。”

“有时候你真的固执得不像一个截神通！”振火神通前方的运土神通大叫一声，“想不到我死后还要忍受你这个烂脾气！”

“不要这么悲观。”女截气神通说，“结局不都是坏的。”

“没必要歉，罗库。”陈元白说，“至少在我要死去的时候，回会救我一命。”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绝不会言。”

话罢，他仰起看向塔端的黑暗，面不善：“再者，真正需要歉的是最上面的那个家伙。”

“安昂……”

他略微停顿，才说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万。”

“上来聊聊吗？”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忽的从中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路途愉快，元白。”

在即将越过大门，陈元白蓦地停下脚步，转过再次看向塔的虚无：“不过你放心吧，世间的硝烟未平息，我的回不会终止。”

“你不去看看吗？”

“真受不了他们。”看着两人与狐猴一起消失在拐角，陈元白摇了摇。

“狐猴！”

“大餐！”

两个不同的声音落下的同时，索卡和安昂也一起扑了过去，但是狐猴更快，它在受惊后迅速调转了方向，往门外奔去。

“我不想看到你。”陈元白几乎是立刻回答，边说着还一边往外走，“现在，我还没有消气。”

“发生了什么？”

“你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