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成熟的，喜小妹妹？”游鹤的肩膀挨着他，挑起下，好像认真想到什么，“还是不喜女生？”

几次吞吐，他把烟摁灭在墙上，走到程越边，“下次不喜的话，就直接告诉她，她只是今天恰巧坐在你旁边，换个人也照样撩。你让她白费了一晚上的功夫，还不跟她回家，会不会有过分啊？”

程越说服自己认清现实，然后就看见游鹤冲他抬手，差以为是自己现了错觉。

“我...不知，我没想太多。”

终于把人送走，程越看着租车远去，几次想鼓起勇气都没能回，心里了。他应该说谢谢，从没应对过这情况，要不是对方帮他解围，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游鹤的影拖得很长，他后退站回墙边，“介意我烟吗。”

程越被这句话定在原地，连嘴都张不开，呆滞地红了整张脸。好在游鹤没为难他，“早回去吧，真的要禁校了。”

教室里黑的，只有屏幕上的光亮照在程越脸上。他正仗着没人注意胡思想，觉有什么轻轻碰到他平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指尖。不对，是抚摸，对方捻起他的无名指，在黑暗中拨了拨。

他弯了弯，实在不习惯被太多人同时注视着，手心开始冒汗，“你呢...一个人？”

“可以，但是我是和舍友一起来的。”

他尴尬至极，没想通游鹤为什么同意和两个几乎素不相识的大一学生坐在一起，老师已经走了来，简短介绍几句，就开始关灯放电影。

程越正要回，大屏幕突然暗了下来，镜里是漆黑的雨夜追凶。瞬间，他的左耳也受了，游鹤在他颈侧用气音问，“要不要跟我溜去？”

程越没奢求游鹤还记得他。外联副长，成绩好又脾气好，还有一副好，基本就是系里的大众情人了。以对方的名程度，边每天往的人恐怕都是他一周的量。

“你一个人？要坐这儿吗。”

“嗯。”

李珀正上完厕所回来，看到程越站在台阶前没动弹，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不说就算了。反正长得也不错，材看起来耐。那我就替你尝尝咯。”

“怎么办，他好像已经喜上我了。才第一次见面就动心，跟里面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嘛，不是随便。”游鹤的笑容渐冷，盯着程越消失在路尽的背影歪过脑袋，“你为什么要他？”

没人回答，他也不嫌自讨没趣，懒懒地耸肩。

程越朝他欠，甚至不敢抬看他，就慌忙跑掉了。

“我在戒烟的，不该这一。”

”

虽然他衷心希望自己是一个人来的，但李珀也是新生，这两个年级混着上的选修课，他应该没那么命好凑巧碰到认识的人。

程越走后，游鹤边停下一个男生，同样的挑相貌，倒和游鹤的气质大相径。比对方的个还要半，发剃得很短，淡漠的神隐隐透鸷。

怎么敢介意，程越赶回过，游鹤正从烟雾缭绕中轻轻看他，抿一烟，低张开薄吐。

“不介意。”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学长。”

“程越？你...你们认识？”

原来游鹤的人好到这地步，第二次见面的学弟也要客照顾？还是他对自己的印象不错？

然后就演变成他们三个坐在一排。游鹤坐在最边上，程越中间。

因为是悬疑片，李珀手机也不玩了，还真的全神贯注看了去。程越集中神，更像是在自己骗自己，刚读两句台词就会被旁游鹤的动作勾去注意。他好像抬手了，又放下了，胳膊支在桌上，又向后靠着椅背。

见好事将近却只能无疾而终，女生皱了皱眉，扶住程越的膛敷衍的笑容，“好不好？”

游鹤了，莫名地，程越觉得对方也和自己一样遗憾。

游鹤指指旁边空的座位。程越一抬，围绕对方的女生几乎绕成了圈，明目张胆地审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