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吧，我...这些菜凉了，我能借用一下微波炉吗？”

程越端着盘跟在游鹤后面，没忍住看一项彦筝，对方连都没偏，似乎习以为常。

对方眨眨睛，似乎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啊...”

项彦筝可以啊。

程越的心咚咚地，还有些事没来得及告诉你。

游鹤了一次呼，忍下心中的不耐，叹自己真是演戏演了好脾气。

游鹤回来的时候，程越刚把菜炒锅装盘。后背被人一下贴上，游鹤抱了他满怀。

“算了...再喝酒吧，没关系。”

游鹤淡然一笑，不动声地跟程越聊起其他话题。

没回来？沙发也不是留给一个人用的。”

程越想说是，但是不远还有第三个人在客厅看电影，只能抿。

“程越，现在才觉得我们展很快吗？”

“也...不是。我觉得还不错。”

“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程越站起来，握没有收到消息的手机看一时间，“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摆在游鹤房间的矮桌上，玻璃托盘里躺着一把薄荷糖，他们就坐在地毯上。填饱肚，游鹤拿他还剩下半瓶多的威士忌，兑好冰红茶倒给他。下嘴的味仍然苦涩怪异，程越不懂酒，也忘了时间。游鹤开始跟他接吻，像在学校各个角落里那样，从玩笑取乐般的逗开始，一一勾起他沉寂已久的望。

看对方彻底醉了，游鹤终于觉得惬意，胳膊撑在后两伸长。

可当他顺势向程越下探去后，对方却突然推开了他。

算了，再等一会儿。

游鹤下嗓音，在他嘴角亲了亲，语气透似有若无的委屈。

“但是没关系。有些人...故意这样，是因为，就像压轴的节目最重要一样...想让别人在意。我可以理解，因为你就是、很重要。”

项彦筝默许，瞥过程越端起的餐盒，毫无温度地别开睛，“游鹤对洋葱过，严重的话会住院。”

因为对方举止纯情，游鹤已经了足够多的时间耐着循序渐，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下的人他得死心塌地，想要对方张开双轻而易举。游鹤的神变得危险，手掌撩起衣摆抚摸而上，在他小腹来回挲。程越随之急促地呼，颤抖着堪堪回应，发浑浊的鼻音。

游鹤的笑容慢慢凝固，静默注视着吃力吐字神情专注的程越，突然咬碎嘴里的薄荷糖站起来。

程越迟疑地喝下一，正想问他自己是不是该回去了，游鹤却笑意盈盈地跟他碰杯。

就这样，游鹤的酒还未见底，程越已经傻乎乎被骗着喝下两杯。他的脸颊爬上红，蜷靠在沙发边，一双睛对不准焦地瞧着游鹤笑。

闭的房间突然打开，项彦筝皱起眉，不吝啬投去嫌恶的目光。

看来也不是完全傻的。

“哦，都记得啊。”

游鹤靠在门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笑得朗，“送给你了，人醉的差不多了。虽然你不愿意跟我说到底是谁，谁让我是你弟弟呢。这的男我真的受不了...还是你来吧。万一被我血了还得往医院送，怎么样？”

说到这里，程越的脸更红了，像是一看得档次的廉价红酒。平时装得小心翼翼，一副不敢相信他们会往的样，这话倒说得笃定。侧过脑袋，游鹤难得提起了兴趣，想检查对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敢说。

“我哥怎么样？”

“游鹤...我、先别。”

程越再次全僵住，看着项彦筝靠沙发，伸直手臂打开电视。

“不怕...游鹤，喜我。”

“不讨厌...就是，觉得太快了。”

看到游鹤面疑惑，程越在心里别扭了片刻，有些不情愿地吐“洋葱”的事。他还不够了解游鹤，这是程越不愿启齿的原因，哪怕他并不知游鹤本人不以为意。

“怎么，害怕了，还是觉得讨厌？”

“那我，没有什么缺吗？”

看到程越中彻彻底底的动摇抗拒，游鹤摆理解的微笑，把酒杯倒满递给程越。

等程越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推倒，枕在后的单人沙发上。

“快吗，抱歉，我想快跟你更一步呢。”

游鹤剥开一个薄荷糖嘴里，淡淡勾起嘴角，“我是问你，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程越其实不饿，但是游鹤一定持要他一起吃，才合地动了筷。看得游鹤的确生活致，书柜里摆满书和藏酒，床摆着他辨不味只能夸好闻的香薰。

“好香啊，给我的吗？”

“我好幸福啊，延工回来还能吃到菜。”游鹤在他颈窝蹭了蹭，旁若无人地拖长声音，“咱们去房间吧，好想你。”

程越难以开，游鹤就替他说，“是不是看起来很难相？特别吓人？”

程越认真地回忆着，时间久到游鹤嗤笑声，才小声说，“有时候，不...太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