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鹤...我喜你。”

“然后...嗯，什么都可以。”

被隔着在女上了一把，程越浑一颤，咬住下吞下，游鹤的手不该这么...

的够翘够，果冻似的，撞起来满手心晃。他用手指摸到程越的下去，有想听这张嘴喊他的名字，乖顺过地说荤话，摸来摸去也只有些琐碎的哼。

在程越看来，表达不是什么需要害羞的事。之于喜也是，也是，只要心意相通，没有什么真挚下之分，他都能到。

一瞬间，游鹤又觉得是他亏了。

“嗯？嘛突然说这个。”

半夜三，外面静得可怕，这场媾才终于停止。游鹤跟项彦筝问了一嘴谁帮程越洗澡，没想到对方没说话，抱起人就走。

他只是怀疑项彦筝会不会照顾人。对方的秉，会不会偷偷跟程越在浴缸里继续？要是被程越发现，苦的又不是他，是项彦筝啊。

游鹤从他脸上看不异样，料想程越也不会骗他，“下次介绍我认识认识你的朋友。”

游鹤睁开睛，突然有些不敢对上程越乌黑浸的眸。程越只当他是害羞，笑着说没什么。

本来是想让游鹤放心他有事，见游鹤抬眉看他，程越慌忙解释，“男生，不过他不喜男生，我们之前也就一起打打球上上网...最近他玩板了，我还想学的。”

“等你...忙完了。”

“最晚也就明天吧。”

没差，反正等项彦筝不在，游鹤就能光明正大地开发他，两个换着。

“嗯。你呢？”

“你今天是不是要回家？耽不耽搁？”

游鹤在被窝里摸他的腰，贴近程越耳边，“这么想让老公走吗？昨天放过你了，今天还不能跟你呆在一起，怎么办？”

游鹤钻下来，懒懒蹭过程越的脸，嘴自然而然亲在上面。程越脸上发，地心动，觉得自己可能是现在这个普通早晨最幸福的人，几近忘乎所以了。

“昨天把你抱回床上我也跟着睡了，怕你醒来我不在。”

不知怎么了，程越的腰下一，下意识地夹。好像游鹤一碰到他，就率先反应了。

游鹤的声音无恙，收手臂在他打一个哈欠，像是还在梦里，“睡得好吗？”

游鹤低摸着他接吻，直到程越着气满脸涨红，抬往他手心蹭。他故意起，看到程越追着他的还来不及收回，得好像一摸就化，在他眉心一下就恢复正经，“好了，起床。”

“好吧。”

程越正，侧过去听客厅的声音，“...你哥哥好像起来了。”

“没事，我可以先不回去。有个我中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好久没见，上周本来该去找他的，刚好你今天有事...”

“哦...看项彦筝吧，赶中午回去就好。等会先送你回学校。”

好像...不太好。总觉有些累，沉...好像还没睡饱？

“早啊。”

“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末的早晨，程越在游鹤床上醒来。游鹤有拉窗帘的习惯，好像很少肯放光来。不是宿舍硌人的板床，这次也没人压着他，是他睡在游鹤怀里。程越朦胧睁，一抬就挨到对方的下，把人碰醒了。

“忙完了，然后呢？”

虽然向来和项彦筝貌合神离，游鹤想，他只是想随便气气对方，如若程越真的重要，他更没有得罪对方抢人的必要。有什么好争？

“什么同学？男的女的？”

他还惦记程越后面的。但也只是想想，这样一准会被对方发现。